“他要我欠他一次。”
他顿了一下,把嬴政“不吃不喝、看谁先屈服于口舌之欲”的应对说了一遍。
庞煖听完,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幸亏我吃了早饭了。”
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韩沥,声音拔高了半度。
“不然让老夫饿一上午啊,老夫得被连累死。”
韩沥连忙劝道:“庞煖公,你是老者不必如此的。”
庞煖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秦国坚韧不拔,赵国就软了吗?!”
韩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李牧站在一旁,声音不大,却稳稳地接了话。
“出征在外,经常饿肚子也是常事,反正我等也吃过早饭了。”
韩沥看着这两位赵国人,一个吹胡子瞪眼,一个轻描淡写,心里叹了口气。
“唉,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庞煖拍了拍韩沥的左肩膀,李牧拍了拍韩沥的右肩膀。
“所以凡事才有三思而后行啊。”庞煖说道,
两人同时看了他一眼,但李牧却什么都没说,都越过了他,向会场内走去。
韩沥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会场的入口处。
庞煖的步伐依然稳健,李牧的脊背依然笔直。
他们都是赵国的柱石,一个历经四朝,一个镇守北境。
他们理解韩沥的苦衷,也明白这场会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