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两侧吹过来,清爽得很,周围的景色走马而观,别有一番滋味。
就是得双手抓稳了韩沥的腰身,不然有可能从马背上颠下去——但韩沥控马稳得很,速度不快,几乎跟坐车没什么分别。
骑一次马也不错。
焰灵姬心里想,就不知道韩沥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呢。压得住心猿意马吗?
压,确实是难以压得住。
在心里承认这点的韩沥目视前方,紧紧跟着前面的骑兵,不紧不慢地控马前进。
身后那双玉臂环着他的腰,背上还有东西靠着——说心里没点旖念那是骗人。
但他现在心里更多的还是另一桩事。
翡翠虎在这一局里,到底还是不是会走向那个结局?如果是,他提前布置的财富收拢策略来不来得及生效?没生效的话,夜幕接下来怎么收拾?生效了的话,他自己又会在秦王面前变成什么?
抱着这种对未来的迷茫,韩沥才能无视任何旖念,专注地跟着报信骑兵前往中军。
到了中军车队,身后突然一空。
焰灵姬注意到嬴政马车后面的那辆马车里坐着弄玉,孤身一人,便直接施展轻功,如同一道火焰一样掠了过去,钻进了车厢。
这突发情况甚至差点让蒙恬的亲兵骑手们拔剑。
好在旁边韩沥的骑手们好说歹说,告诉蒙恬亲兵此女乃自己人,这才把那股敌意压下来。
韩沥对焰灵姬这种说风就是雨的行径也是头疼。
好在她人出格归出格,但现在身边总归有自己人兜着。
他稍稍提了提马速,来到嬴政车厢的另一边——盖聂也在控马平行于嬴政车厢的左边,一左一右,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守着这架车厢各一边的窗户——然后才在马上向嬴政拱手行礼。
“尚公子,适才焰灵姬行为无状,我代她向您告罪。”
车厢里传来嬴政的声音,语调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揶揄。
“看来,百越也没能完全沐浴王化,天泽还是没把人教育好,野性过甚了。”
韩沥也没多给天泽面子,顺着话头就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