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没有否认。
这就是阴阳家的核心顾虑——不是不想帮,是时机不对。
秦王嬴政还没有亲政。
吕不韦还掌控着朝堂。
太后赵姬还庇护着长信侯嫪毐。
这三股势力之间的胜负还没尘埃落定。
如果阴阳家在这个时候下注——万一嬴政输了,万一嫪毐真的造反成功,万一吕不韦反水——那阴阳家就会跟赢家彻底决裂,再也别想介入苍龙七宿的研究。
这是一场拿整个阴阳家未来百年气运做赌注的豪赌。
而月神——不,应该说东皇太一——从来没有在赌桌上押过这么大的注。
“命数不显,我看不清。”
月神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分。
“东皇太一阁下没有指示我等大举行动……我就不可以轻举妄动。”
韩沥看着她这副憋屈样子,忽然笑了。
“那行。”
他拍了拍手,从拴马石柱上直起身,整了整灰袍的领口。
“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你们在左右宫对付一晚,明天可以游览下废丘,就准备回去吧!”
但月神声音里的恼怒连蒙眼纱都挡不住。
“可问题是秦王看见了我们!”
月神往前迈了一步,指着韩沥的脸,手指在微微发颤。
“你应该告诉了他你的方案是吧?!”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