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在准备给雅球和兵球项目做准备,因此寡人特批让一百人披甲而训吗?”
宣肆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披甲而训?特批?
他猛地转向嬴政。
“披甲而训?!”宣肆的声音劈了半拍,尾音往上飘了飘,“什么兵球雅球的,这可是一百披甲之士啊,大王!”
他往左右各迈了半步,张开双手,像是在向整个朝堂发出呼吁。“携带甲之士百人入一县,无论什么名,但这就是割据啊?!”
宣肆的目光再次从御史台扫到武将列,又从武将列扫到九卿的方向。
他等了好一会儿,但没人出列。
方才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官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喉咙。
宣肆愕然地瞪着周围那些沉默的官员。
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警惕起来?!
他的眼神充斥着不解和刺痛。
但没人应和和回答他。
殿中的安静持续了好久。
嫪毐站在武将一列的第一位,看着宣肆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上次朝会之后,白芊红在侯府内堂说的那句话——“宣肆是靠官位才能对付人。可韩沥从来不需要靠官位。”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宣肆这次又要输了。
不是因为宣肆的指控没有道理——一百甲士入县,放在任何一个县令身上都足以引起朝堂震动,这是实打实的僭越。
但偏偏这个人不是别人。
偏偏是韩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