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她们——"郑瑢指着焰灵姬,急得声音都劈了。
"小妹妹,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焰灵姬打断她,语气无辜得像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路人,"我们刚刚在后面有做什么吗?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就突然失态了。"
"怎么没有?!我刚刚明明听你——"郑瑢气得脸都涨红了。
"瑢儿!"郑国厉声喝止,"刚刚后面除了你乱动以外,我们没听到任何声音。"
"父亲!"郑瑢只觉得满腹冤枉,眼眶都红了。
她刚才被那女人贴着脸说那种话,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她一个人在发癫?
"也许是郑小妹这段时间跟着郑水工经常处理事故,心神疲惫,加上偶遇故人导致心神激荡,有点出幻觉了吧。"白芊红慢悠悠地开口,做了个公允至极的理中客。
这话却让郑瑢更加抓狂。
她正要反驳,抬头却撞上了白芊红的目光——那双眼冷冷地盯着她,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像在打量一件随时可以捏死的物什。
那眼神比方才焰灵姬的轻佻更让她胆寒,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冻了回去。
"既然郑小妹有点累了。"韩沥适时地打了个圆场,"到时我们一路看过了工地后,我做主,您和令女儿休息一天,好好养神。"
"假丞啊!"郑国一听就急了,"这工程之事一天都耽搁不得啊!"
"郑水工。"韩沥不紧不慢地打断他,"我知道您一定有想要找我私谈的事情——择日不如撞日,为何不能是今天呢?"
这话一出,郑国怔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韩沥,那双因常年看水而练出来的眼睛,此刻深得望不见底。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认命。
"好吧,既然十四公子赏脸,国就却之不恭了。"
"来吧!"韩沥伸手相邀,"我们继续好好聊聊。"
"好!"郑国抖擞精神,"我们继续。"
说着,他扭头狠狠瞪了郑瑢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别作妖,老实跟着。
郑瑢被这一眼瞪得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