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对!"郑瑢忽然惊醒,警惕地瞪着焰灵姬,"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不对——"
她慌忙改口,声音都急得变了调:"我……我根本跟韩非没一点关系,你胡乱说什么呢?!"
郑瑢是真怕了。
这异族女子来路不明,万一她是冲着韩非来的,想从自己身上下手,那她岂不是害了韩非?
"你自己说的啊。"焰灵姬露出一副倒打一耙的恶女笑,"你不是老是在说韩沥坏话吗?什么身为他弟弟啊,在韩国一事无成,在秦国才获得了地位,说他没有韩非热心韩国——不如他哥哥直接在韩国当司寇为国效力。"
"那……那可是——"郑瑢惊得魂飞魄散。
那可是她的心声啊!
她从来没说出口过,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哼!"焰灵姬脸上的笑倏地收了,换上一副寒霜般的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要以为你把对韩沥的不尊敬放在心底,就能不被人所知——"
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郑瑢的胸口,又滑到她的脸颊上,那动作轻佻又危险。
"首先你的脸就已经十分明显了。其次你以为把心放在肚子里,就不为天下人所知,小女子不才却是会一手读心之术。"
话音未落,她忽然一把揽住郑瑢,整个人贴了上去,红唇几乎要碰到郑瑢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你的心喊的实在太大声了!"
郑瑢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
"瑢儿!你手舞足蹈什么?!"
前头的郑国听见动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郑瑢回头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方才还贴在自己右边的焰灵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影子;此刻站在她右手边的,竟是一袭紫杉的白嵌红。
而真正的焰灵姬,正站在白嵌红身后,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用那种迷茫又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爹,她们——"郑瑢张口就要告状。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韩沥也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刚刚还好好走着、突然就失态了的郑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