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上前,挪开了篷布,然后露出两架石磨。
昌文君也走了过来,跟哥哥一起过来欣赏这两架石质造物。
“这玩意看着道理还挺简单的。”昌文君率先说道,看向了韩沥,“但第一个这样整出来的,还是你。”
“我……毕竟看过很多东西。”韩沥含糊其辞地说道。
“可你实际上基本就住在新郑,足不出户。”昌文君点破真相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韩沥对此淡然一笑。
昌文君只能不忿地看着磨盘。
“芈启谢大王厚赏。”昌平君的反应是先向章台宫的方向对此行君臣大礼。
然后才指着两架磨盘问韩沥:“哪个是我的?”
“没区别,三个都是一批的。”韩沥解释道,“我是按军器监的规则统一打造的。”
“呐——”韩沥一指磨盘边缘,上面有字。
昌平君看了看,发现两个都用凿子刻出“富平石匠攫,少府舍人红,假丞沥”等字眼。
“噢,原来你也算物勒工名了。”昌平君明白了,随即招呼人,随手指了指离他最近的石磨,“把它搬下来。”
有两个楚服的楚人汉子立刻就想去搬。
“两人不够的。”韩沥马上提醒,“宫里都得四人。”
但其中一个楚人汉子马上不愿意了:“我们楚人,说两人能抬就两人能抬!”
韩沥只能看着昌平君,昌平君似乎也很意外这种突发情况,于是就问:“宫里都要四人才抬得动,你两人才二人,抬得动?”
“抬得动!”楚人汉子似乎一口吐沫一个钉地保证。
“若抬不动,摔了怎么办?!”昌文君走了过来,冷声质问。
“摔了!我们就自刎而死!”楚人汉子说道。
“抬不动也一样!”另一个楚人汉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