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遇到这种突发情况,只能摊开双手,无声地看着昌平君,不知道他在唱哪出戏。
“人说,楚人好巫鬼,轻生死。”焰灵姬突然开腔了,“是不是以为这是向我这个越人示威的举动?”
“你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位越人火巫!”昌文君只能冷下脸问这些躁动的楚人汉子,“火巫!难道就因为她是越人就可以不尊重吗?”
“怎么搞的?!”韩沥后仰着腰轻声问焰灵姬。
“一些人认为我不行礼,是不尊重昌平君和昌文君。”焰灵姬撇了撇嘴,“可是我是一个火巫,巫对贵人历来就不用行礼的。”
“除非她承认自己是重黎的子孙!”又一个楚人汉子叫嚣道,“不然就是火巫又怎么样?谁信——”
下一刻,这个楚人汉子身上就着起火来,他不得不全力拍打着。
但火就是不灭。
昌平君盯着焰灵姬:“教训就够了!”
“不要破坏你现在主君的正事。”昌文君也警告。
焰灵姬手指动了动,状若无事地说道:“我是被挑衅的。”
“所以我不会说什么。”昌平君沉下脸,指着被烧得不成人样,和另一个脸上总算有点害怕的人说道,“把他们给我拖下去!”
很快,几个楚服壮丁就把搞事的人给拖下去了。
然后昌平君问韩沥:“宫里面多少人抬这玩意。”
“八个人,”韩沥回复,“上四下四。”
“来八个人!”昌文君马上吩咐道。
这下,才算是安安稳稳地来了八个人,四个抬上面,四个抬下面,这才把磨盘给抬了下来。
韩沥也上前把篷布盖好。
“让你见笑了,韩沥。”昌平君走了过来。
“我不明白你们在干嘛?”韩沥耸着肩膀。
“他们看我是越人,想欺辱我。”焰灵姬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