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看韩沥这副被堵得死死的模样,也就识趣地没再往下逼,只朝他一拱手,悄没声地退出了侧厅,留他一个人继续对着空碗发愣。
往后的日子,韩沥的生活就又恢复了稳定。
他照旧在鄠县和泾阳两头跑。
只是去泾阳的这段时间,弄玉和白凤直接住进了别府,咸阳的弈棋馆那边,则让白凤带信给鹦歌,请她帮忙照看一二。
因为自从上次的刺杀被破获后,韩沥的人手就有点顾头不顾尾了,必须有所取舍了。
思来想去,还是先把太后的安全保证好,再论其他。
但他本人不能太上心,必须恢复正常行程——不然敌人会认为韩沥黔驴技穷了。
而每次去泾阳的前一天晚上,韩沥都会去萯阳宫,搂着赵姬入眠。
因为和焰灵姬有过关系,拥着赵姬的时候,韩沥的手就有些不老实起来,注意到这个情况,赵姬有时候也会玩味地拿话探他,问他是不是终于开荤了。
韩沥只能是笑而不语。
可赵姬又哪里看不出来——韩沥本就不是那种只爱一个人的性子。
更何况,她和韩沥之间,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两情相悦。
这段关系,是她那点占有欲和不安全感催生出来的强硬要求,再搭上韩沥出于无奈的负责,才硬生生被拧成了一股绳。
所以赵姬反倒挺满意韩沥开荤后的状态。那种主动感,总比成天对着一根木头强多了。
只是……虽说心里有点盼着嫪毐赶紧死这种念头不太对劲,但赵姬确实有种藏不住的想法——她想尽快试试韩沥的能力。
甚至她还提过,希望韩沥别硬性在意什么"秋后问斩"。
可韩沥对此,到底还是坚持着。
他虽对嫪毐没有半点好感,可也不想在人家还没死的时候,就给他搞出这种事情来。
哪怕他猜到,有些风言风语八成已经传到了被服刑囚禁期间的嫪毐耳朵里——但有些底线,他得替自己守着。
这倒让赵姬头疼之余,又无可奈何。
尤其是,她不能强逼韩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