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让花道常善后,今天这件事情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他勉强的笑笑,而后道,“没事,是我自己要和霍司沉走的,下次再见。”
听我说完,霍司沉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完全不再理会身后的花道常。
我则是小幅度的摆手,和花道常说了一个再见。
今天的事情,还是找机会再和花道常道歉吧。
霍司沉将我轻轻放在了车后座上,还勒令我趴着,免得再压.到背后的伤口。
这样细心的照顾,让我喉头有点发紧。
而后,便又听到霍司沉说,“要是弄伤了,以后我的生活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所以宋南衣,你别想借此就逃走。”
真傻。
我在心里面笑话自己。
多大的人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长记性。
和霍司沉的再次相遇是因为什么,是为了什么,难道我自己不清楚吗?
每每抱有幻想,再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自己不疼,别人都该累了。
想到这点,我就嗯了一声,而后在后座上稍稍的转动了一下身子,疼痛铺天盖地的来,鼻酸怎么都挡不住,眼泪就汹涌的掉了下来。
是因为太疼了吧?所以才会这样的。
我在心里这样暗示自己,多吃深呼吸却没有什么用处。
反倒是心里头的酸楚越发扩大,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淹没在里面。
在前头开车的霍司沉看了我一眼,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冷冷的,又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