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松打算带我去见客户。
至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客户，我就说不清楚了。
毕竟沈在松这只笑面狐狸，已经开始对我的钳制有了抵触，并且为此蠢蠢欲动。
思考一阵之后，我提出了要求来就。
“我自己去见客户，也怕说错话之类的，而且客户见我们公司只派一个新手去招待，也会觉得我们不够重视，不如，每次都让表哥你带我去吧？”
沈在松就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仍旧是眼中含笑，缓缓地朝着我点头，“好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就陪你去。”
不管需不需要，我都得让沈在松陪我一起去。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得给沈在松先打个预防针。
巧笑倩兮，“那就这么说定了，要是你不陪我，那就是故意针对我，我会让爸爸来收拾你的。”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先定下基调，沈在松的眼神中忽而就多了几分诧异。
而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当然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完美解决了。
最高兴的人就是宋山。
他对此十分满意。
自己的女儿努力上进，自己的侄儿也处处为宋家着想。
在家里面，最希望看到的情景，如今都呈现在宋山的面前了。
不论是真是假，至少这一刻，宋山是真正开心的。
吃过饭后，我送沈在松出门离开。
站在夜风瑟瑟的门口，背对着大门口的路灯，沈在松脸上的笑意看得并不是很真切。
倒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
“南衣，你真的是比四年前厉害太多，我想，你可能不需要我这个老师的。”
一码归一码。
沈在松想在我身上讨到好处，的确不如四年前那么轻松。
但这并不代表，在伪装这方面，我就比他厉害。
“你也比四年前厉害得多，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可以说出这些算计我的招数来，还要安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等我学会了伪装，这个本事，也能教我吗？”
可听我说这话，沈在松的脸上却开始变得难过起来。
我比不过你不相信这是真正的难过。
但既然他都摆出来了，象征意义上的，我还是打算问一下。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吗？”我问道。
我敢问，沈在松还就真的敢回答。
朝着我点头，道，“南衣，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啊。”
哈？
为我好？
我表示并不理解，朝着沈在松摇了摇头，又道，“那你能解释一下吗，什么叫做为我好？”
沈在松就真的向我解释。
他说，我的伪装已经有点像样了，接下来，就应该面对实战。
要对形形色色的人都能做到伪装成功，这才算是真正的出师。
否则只是对着镜子，是练不出来的。
镜子只是镜子，不是人，做不出任何的突发状况让我来反应。
听闻沈在松这话，我并不着急回答。
只是有点好奇，询问沈在松，“所以你当初，也拿宋家的客户来做练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