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沈在松就摆手,“面对还没拿下的客户来做练习,那就是犯傻了,我当初啊,是去相亲。”
“相亲?”我糊涂了。
这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关系吧?
但沈在松又道,“相亲的对象千千万,有时候我伪装自己是个忧郁的诗人,有时候失败的画家,或者成功的商人,普通的白领,能骗到他们,就说明我成功了,那张嘴巴说出来的话,也是伪装的一部分。”
能想出这种办法来,沈在松也实在算是个人才了。
不过不管他解释这么多,对于他的真实目的,我还是报以怀疑和警惕。
谁知道,沈在松这一刻,是不是也把我当做相亲对象一样在伪装呢?
“很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也就不拦着你了。”我摆手说道就。
转身都走到了玄关处,沈在松又叫住了我。
轻声道,“南衣,小羽毛长得可真像霍司沉,你说呢?”
这不是废话吗?
小羽毛就是霍司沉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像呢?
“你别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就要去忙了。”我头也不回的,朝着沈在松摆了摆手。
他也没有再回答我、
好一阵之后,才听到花园门口传来了车子引擎的声音,然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我的听力范围之内。
不由地,我松了一口气。
和沈在松这个家伙对峙,实在是太耗费精力了,简直是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好在,这样的时间不会太多。
一切,就快要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