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狐亦可心里松了口气,转而奇怪道:“你问这些做什么,你是不是在替狐族办事?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宗门内幕,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
“我对你那些宗门机密毫无兴趣,放心好了。”周令淡淡道。
不等狐亦可回应,他继续道:“但你出生于哪里,这总不是秘密了吧。”
“我出身景州,怎么了?”狐亦可说道。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周令心里咯噔一下,眼睛不经意的瞥了下她的胸口,沉吟道:“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没有了,我入宗门之前,家中亲人便已死于战乱。”狐亦可皱眉道,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但她旋即反应过来,疑惑不解看着周令,不知道他问这些做什么。
周令深吸口气,沉声道:“那你认识沈云仙吗?”
乍听到这这个名字,狐亦可的身子明显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惊疑,然而望着周令皱起眉头,却是说道:“不认识。”
她在撒谎......周令瞬间意识到狐亦可没有说实话,但她为什么要撒谎?
“你当真不认识?”他眯起眼睛,狐亦可却突然错开视线。
见状周令不禁轻笑道:“狐亦可不是你真正的名字,让我来猜猜看,你应该姓沈,名字应该也是假的,但不重要,我说的没错吧沈姑娘?”
“你到底是谁?!”狐亦可这会儿眼神变得无比警惕,甚至有一丝畏惧。
沈云仙这个名字,是她内心最不愿想起的名字,早已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基本都在那场战乱中死去,时至今日,狐亦可仍旧会在半夜惊醒,梦回那个修罗地狱般的场景。
狐亦可的反应让周令确定了一件事,他声音转而柔和,道:“不用害怕沈姑娘,我并无恶意,只是想你确认一件事而已,但在此之前,能否让我看看你胸口的东西?”
“胸.....你这登徒子!”狐亦可愣了下,旋即面红耳赤怒斥。
周令都被骂的愣了下,反应过来赶紧抬手制止她乱喊乱叫,说道:“我说的是你胸口的玉符,沈姑娘想哪里去了?”
“那你不说清楚......”狐亦可忍不住嘀咕了声,有些不好意思,难得露出一丝嗔意。
她犹豫了下,把身子钻进被褥中,一阵捣鼓,那样子明显是把手伸进了怀里,然后拽出一枚红绳系着的青色玉符递过来。
周令刚想接过去,他却突然把手缩回去,满脸怀疑的对他说道:“你要我这个玉符干什么?这东西对我很重要,并不是什么宝物。”
直到现在,她依旧对周令抱有疑虑,怀疑对方是狐族派来的说客,说不定就是以为这个玉符是宝物想要抢走。
周令知道她有怀疑,也不废话,只是将手同样从领口伸进怀里,拿出一个月牙形玉符。
无论是色泽还是形状,包括大小都和狐亦可手里的那枚玉符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会有?!”狐亦可睁大眼睛,瞳孔巨震。
周令却没回答,将玉符放下,笑着对她伸出手:“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我不会抢你的东西,只是想确认一下。”
狐亦可不说话了,沉默的把玉符交给他。
周令拿在手里时,明显感觉到上面还带着些许温度,夹杂一丝幽香飘来。
倒不是他没见过世面,而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女人带过的东西,都会比男人多一股特殊香味?
这难道天生的不成?
心里腹诽着,他把玉符拿起来和自己的那一块对比,并用力摩挲。
这两枚玉符说是月牙形,其实更像是一对勾玉,只是形状很像弯弯的月牙儿。
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狐亦可那块玉符上有一条凹槽,不是很明显,自己这块却没有,而是微微的凸起。
他意识到什么,然后将其中一块玉符调转方向,和另一块放到一起,竟顺利扣在了一起,严丝合缝。
不过,后续并没有什么异常出现,想象中双玉合璧,异象出世的场景并不存在,只是很普通的两块玉符。
可能在雕琢的时候,故意如此设计,不过也能确认这玉符确实属于一对。
研究了半天,周令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把狐亦可的那块月牙玉符还给她。
“你为什么会有月牙玉?”狐亦可迫不及待问道,眼睛直勾勾望着周令,语气按捺不住好奇和一丝激动。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块玉符她一直贴身佩戴,连最亲密的姐妹都不知道,也曾研究过,但只是很普通的玉符,只是材质比较特殊,没有见过相同品种。
但对她来说,玉符所承载的东西却是意义重大,有着特殊象征。
要说仿造也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如此一致。
好家伙,名字真的古朴无奇啊......周令也是头一次知道这玉符的名字,果然够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