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真一路小跑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休息室,傅宴惊喜静,他的休息室一向都在最安静的角落。
到了傅宴惊的休息室门口,她意外地发现,傅宴惊的休息室门竟然没有反锁。
房门留着一条缝隙,从里面透出微黄的灯光。
她站在门口,迅速地理了理头发和礼服,又打开手机摄像头,照了照自己的妆容。
妆容精致,服装得体,一切都很完美。
她点开林玉琴的微信,十指翻飞发了一条消息。
[白善真:妈妈,我刚喝了一杯水,现在有点难受,浑身好热啊,腿也没劲儿,您能来接我一下吗?]
[白善真:实时共享位置已打开 ]
发完消息,白善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林玉琴现在正在应酬,手机交给她的助力保管,不会太快找到这里。
等会儿她进去就直接脱了衣服,对傅宴惊投怀送抱。
温知夏现在自视甚高,坚持不在婚前发生性关系,一直故意吊着傅宴惊。
傅宴惊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欲望却无处发泄。
她就不信了,面对她这么一个长相漂亮,身材曼妙的大美女,傅宴惊真能推开她。
白善真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痴醉的模样,一手撑着额头,踉踉跄跄走进傅宴惊的休息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黄昏的光线从墙壁上洒下来,在**投下妙笔生花的轮廓。
“好热……”白善真轻声呢喃,嘴里不时发出暧昧的呻/吟。
她眼神迷离,两颊泛红,一副中药颇深的模样。
“嗯~好难受……”她跌跌撞撞朝床的位置扑过去。
手上不由分说开始解开礼服的扣子,准备直接脱衣服上床。
“滚出去!”头顶忽然传来冰冷的声音,语气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白善真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脖子,假装迷茫掀起眼皮,朝声源方向看过去。
看清**的景象后,白善真像被兜头浇下一盆冰水,浑身瞬间透心凉。
温知夏脸色潮红,头发凌乱,躺下傅宴惊身下。
傅宴惊单手握住她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身体半压在她身上。
从白善真的角度,只能看到温知夏白皙修长的双腿,正在小幅度晃动着。
白善真狠狠咬着牙关,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将温知夏戳得千疮百孔。
温知夏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她不是自视清高吗,怎么主动跑来爬傅宴惊的床!
注意到她的视线,傅宴惊一把拉过被子,把他和温知夏裹起来。
他冷冷扫了眼白善真,语气不怒自威:“滚!”
白善真对上他厌恶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一把尖刀戳中,痛得血肉模糊。
在傅宴惊眼里,她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主动来爬他的床。
而温知夏是他的心尖宠,连给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她所有一意孤行的勇气,和奋不顾身的决心,都瞬间化为灰烬。
就算她真爬上了傅宴惊的床,只怕傅宴惊也不会娶她,只会让她身败名裂,彻底从京市消失。
想到以前听说傅宴惊的那些手段,她无端打了个寒噤,下意识裹好衣服。
幸好还没有酿成大错,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对对对不起,打扰了。”她舌头打结道完歉,脚底抹油迅速溜之大吉。
温知夏听见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傅总,戏演完了吗,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没有。”傅宴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动作充满挑逗意味。
温知夏只觉得手腕一麻,浑身像是有电流穿过,酥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