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耳朵挣扎起来:“放开我!”
傅宴惊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上半身倏地俯下靠近她,四目相对,鼻尖相抵。
温知夏看着骤然放大的俊脸,呼吸都凝滞了一瞬,蓦然瞪大眼睛。
【他要干什么啊!再这样下去真的容易擦枪走火啊!我不敢夺走男主的第一次啊!】
她用力挣扎起来:“你起开!”
傅宴惊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含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温小姐这么有精力,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搞得好像我们发生了什么一样!】
刚才给白善真下完药,她就跑来找傅宴惊,准备把他骗去三楼的休息室,再发消息让白善真去。
等他们共处一室时,再来个现场捉奸,顺理成章取消婚约。
傅宴惊却不上当,死活不肯跟他去三楼。
她好说歹说,傅宴惊终于松口,不过得她赢了自己才行。
两人临时起意坐在**打牌,三局两胜。
只要温知夏能赢两盘,傅宴惊就全程听她的。
温知夏牌技不行,第一局就输个底朝天。
第二局开局不久,她就隐隐显示出颓势。
她急得满头大汗,脱掉上衣准备大干一场。
傅宴惊也跟着脱掉大衣和西装,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绸衬衫,看起来禁欲又撩人。
温知夏被美色迷了眼,更是无法专心打牌,很快就输了。
她趁傅宴惊不注意,偷偷藏了几张牌,才抢先一步赢了傅宴惊。
可惜傅宴惊的脑子太好使,打眼一看就发现牌数不对劲。
温知夏不承认自己藏牌了,傅宴惊只好自己去找。
两人你藏我找,很快嘴硬的温知夏就被傅宴惊按在身下,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免得她继续耍赖。
白善真恰好就在这个时候进来,看到这个场面,以为他们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完蛋!这下白善真误会了,肯定以为傅宴惊是烂黄瓜,以后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嘶!”嘴唇突然被轻轻咬了一下,把温知夏的思绪来回来。
她抬起眼眸,正好撞进傅宴惊深邃的眸中。
傅宴惊垂下眼皮,浓密眼睫投下的阴影令他眸底化不开的情欲掺了一丝危险。
温知夏本能地感到害怕,索性两眼一闭,脑袋一歪,装死了。
傅宴惊愣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温知夏听着他的笑声,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
她长睫微颤,像只蝴蝶似的,颤颤巍巍飞进傅宴惊心里,让他心口软成一片。
他在她眼皮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随后松开手,在她身边躺下。
温知夏悄悄收回有些酸麻的双手,正准备起身逃跑,腰肢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圈住。
傅宴惊把她拉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别动,陪我躺会儿。”
温知夏听着他嗓音里浓郁的疲惫,心生不忍,乖乖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
……
白善真从傅宴惊的房间里出来不久,肚子就隐隐有些作痛。
她捂着小腹,认真感受了一下,除了肚子不舒服,并没有感觉到浑身发热。
按理说,中药不是会浑身发热、神志不清吗?
为什么她的反应和别人不一样,莫非温知夏给的量比较小?
不过量小也有好处,她可以重新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