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漪涟道:“奴婢只知道几位执事,再上面的,就不曾知晓了”。
“他们的后台是谁?”。
何漪涟摇头不知,胡情却道:“是晴州帛氏的帛老爷子。广源行的背后主持者,是帛老爷子的第十六孙,帛十六。那个把仇家妻女做成器具的,也是他”。
“帛十六?”。程宗扬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
“禀主子”。张恽道:“吕贼巨君曾让奴才暗中查过这个帛十六”。
“哦?”。
“帛十六年初曾来过洛都,还与犯妇成光私下相会”。
成光脸色顿时一白。
张恽冷笑道:“你以为自己行事隐秘,没想到我早就盯着你了吧?你们两个在晴州会馆待了一夜,以为我不知道?”。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刘建那厮的帽子好像有点绿啊”。
众女闻言都笑了起来。
何漪涟道:“看来这位太子妃有不少事瞒着主子,还要接着审呢”。
程宗扬道:“你们尽管审”。
何漪涟弯下腰,对成光道:“姐姐现在要审讯你了。若是撒谎,可是要受罚的哦”。
成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不会……”。
“我问你,你们上床了吗?”。
成光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嗫嚅了半晌也没有答出来。
“哟,还害羞呢”。罂粟女道:“把衣服脱了吧”。
成光下意识地抱住身子,露出乞怜的目光。
“怎么?还怕主子看到你的身子?”。惊理道:“你瞧那两位,一个襄邑侯夫人,一个太后身边的红人,如今不都在主子面前光着屁股伺候吗?”。
成光小声道:“姐姐,求给小妹留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