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挑了挑脚趾,“你去”。
胡情站起身,晃着丰腴的双乳,乳尖的银铃摇晃着,赤条条走到成光面前,然后一手揪住她的秀发,一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抽了她一个耳光。
胡情这记耳光抽得极狠,成光唇角立刻淌出鲜血,整个人都似乎被打蒙了。
胡情揪住成光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骂道:“你这下三滥的娼妇,在主子跟前还装什么害羞?谁不知道你在江都做的勾当?你和刘建拿王府的宫人大肆淫乐,让她们在阶前受淫,甚至让她们与犬、羊交合——呸”。
胡情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娇喝道:“舔干净”。
成光被她喝斥得瑟瑟发抖,听话地张开口,用带血的舌尖将唾液舔舐干净。
何漪涟笑道:“你和那个帛十六上床吗?”。
成光小声道:“是”。
“我没听清哎”。
成光只好提起声音,“贱奴跟那位帛公子上过床”。
“你可是江都国的太子妃,怎么会跟一个商人上床?”。
“他说……只要陪他一晚,就给我二十万金铢……”。
“然后你就同意了?”。
成光点点头。
“二十万金铢干一次,”罂粟女揶揄道:“没想到汉国最值钱的妓女,会是一位太子妃”。
众女嘲笑声四起。
何漪涟道:“你们谁主动的?”。
“是他”。
“他是怎么做的?说仔细些”。
“我答应之后,他就把我带到内室,把我推到榻上……”。
惊理对张恽道:“搬张几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