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 >历史军事 >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 > 第二百八八回忽然发难投票有奖哦
遂点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且先让妙贵嫔变着法儿的探探皇上的口风罢,这事儿说到底只要皇上不计较,便什么事都不会有”
皇上虽一度恼极了永嘉侯,但到底事过境迁,如今已比之当初乍然听得他侵吞军饷时好多了,不然方才听得何福海进来禀道:“永嘉侯在殿外求见。”时,也不会让他进来,直接就将人给打发了。
其间妙贵嫔是怎么撒娇卖痴的就不用说了,反正:“末了皇上到底还是改了口,说死罪虽可免,活罪却难饶,还说我们娘娘女人家就是心软之类的。所以我们娘娘让奴婢过来告诉太子妃娘娘,其实可以冒险一试了,届时再有我们娘娘在一旁帮着说项,保住韩大人一家三口的命应当是不难的,只要能保住性命,一切都好说不是吗?”
皇上方冷冷勾起了唇角,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看得一旁的何福海小腿肚子是直打颤,皇上明摆着气得狠了,也不知事情要怎么才能收场了?
韩夫人却是充耳不闻,只两眼呆呆的看着地面,既不说话,也不跪下行礼什么的,瞧着倒像是傻了一般。
皇上这才沉声向永嘉侯道:“到底什么事,这下你可以说了罢?”
不过妙贵嫔才是如今最了解皇上的人,她既说其实可以冒险一试,那应当还是有几分把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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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承川想了想,若季东亭与张焕等人那边始终不能得手,凌云峰离盛京虽远,事情已经出了这么多日,就算永嘉侯一路上行进得再慢,如今离盛京已不远了,那他们顺利抵京便是近日的事了,一旦他们进了京,他们总不能再公然的去抢人,届时可就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信的最后,永嘉侯又再四叮嘱了二皇子几遍,一定要稳住京中的形式,稳住东宫,等待他回京,还说宇文承川既那般在乎韩夫人母女的性命,宁可不计伤亡,也要救她们脱险,而不是直接结果了她们以绝后患,要知道毫发无伤的救下她们不容易,趁乱乱箭射死了她们却是易如反掌,可他就是不那么做,可见有多在乎她们,那只要她们在他们手上一日,他便只能投鼠忌器,绝不敢轻易越雷池半步
这话传递出来的信息可不少,皇上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了,但实在想不起永嘉侯口中的莲嫔到底是何方神圣,只得冷冷的看向了何福海。
顾蕴因忙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宇文承川听,末了道:“任何人都是先入为主的,我们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等着永嘉侯和二皇子发难后,我们再来见招拆招,那时候做起来,就比如今做起来更要难上十倍百倍了,而且这样才能打永嘉侯一个措手不及,不然他手下那么多人,他在军中的声望又高,真逼得他狗急跳墙反了,再要捉拿他,可就难上加难了。你若是觉得我这个法子可行,我回头就亲自见妙贵嫔去,旁人的话皇上未必听得进去,她的话却是肯定愿意听的。”
何福海岂能不懂皇上的意思,忙绞尽脑汁想起来,片刻方小心翼翼道:“奴才想起来了,二十几年前,的确曾有过一位莲嫔小主盛宠一时,但她后来不慎触怒皇上,被打入了冷宫,之后冷宫不小心失火,她便葬身火海了,也不知道永嘉侯说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位莲嫔小主?照理不该才是啊,都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而且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何其多……”
顾蕴闻言,反倒越发揪心了,可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才是最明智的,也不能不为念哥儿考虑,只能道:“那你再把冬至一并带上,一旦有事,也好多个帮手。”
是以待永嘉侯一行完礼,便和颜悦色的叫了起:“平身罢。朕也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你清减了不少啊……不是,你这身衣裳是怎么回事,你府上穷到你身为一家之主,连身好衣裳都穿不起的地步了?何福海,永嘉侯府上日子过不下去了,你怎么也不说禀了朕?”
永嘉侯见状,忙火烧浇油:“这还罢了,太子殿下竟明知韩大人乃罪臣之后,还任其这么多年来随侍圣驾左右,微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太子殿下难道就没想过,韩大人心里会对皇上有所怨恨,毕竟他的所有亲人都是死在皇权之下的,难道他从来不曾生出过想为自己亲人报仇雪恨的心吗?微臣简直不敢想象,过去这些年来,圣躬到底有多少次站到了悬崖边缘,只差一点,就会被乱臣贼子给推下深渊去,所以皇上,微臣以为,这样的乱臣贼子万万留不得的,连同太子殿下,也当以欺君大罪论罪才是”
永嘉侯忙应了,自退下带韩夫人去了。
那韩卓又是怎么与她扯上干系,继而也与太子扯上了干系的?他们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皇上方才没见到人,怎么也想不起来莲嫔是谁,如今见了人,终于想起自己好似的确曾有过这样一个妃嫔了,也想起了当年韩夫人触怒他时,他本来是要治她死罪的,是当时年纪还小的太子替她求了情,他才免了她的死罪,打她入冷宫的,这么说来,太子与她的渊源,应当就是起源于那件事了?
彼时永嘉侯已在懋勤殿见到皇上了:“罪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顾蕴还待再说,忙又道:“你也别太担心,我和义父见皇上之前自然会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况这样机密的事,我肯定会让皇上将所有服侍的人都屏退得远远的才能说,以免走漏了风声,让永嘉侯狗急跳墙,对义母和慧生不利,也让成国公府事先有所防备。届时皇上跟前儿至多就一个何福海服侍,凭我和义父的身手,要拿下他们主仆根本易如反掌,金吾卫和半个腾骥卫如今也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们要脱身就更不难了,且我们的错跟他们的错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或许皇上根本不会拿我怎么样呢?你就安心的在家里等我回来罢。”
永嘉侯忙道:“启禀皇上,并非罪臣故弄玄虚,实在是兹事体大。实不相瞒皇上,罪臣自今年开春以来,因一直在家里闷着,也没脸出门见人,日子实在有些难熬,遂私自出了京去,打算四处游历一番,还请皇上容后再治罪臣私下出京之罪。罪臣出了京后,一路向西,行进了大半个月后,因见离枯竹大师仙居的凌云峰已不远,想着自己罪孽深重,若能得见枯竹大师一面,由他老人家亲自洗涤一下身心的罪孽,多少也能心安一些,于是罪臣便取道去了凌云峰。”
皇上听着永嘉侯的话,忽然就想到了昨儿妙贵嫔问他的那个故事,如今看来,那哪是什么故事,应当是妙贵嫔事先知道了什么,或是受了谁的托付,在变着法儿的探他的口风罢?
宇文承川却道:“不行,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万一皇上大怒,你也好立时带了念哥儿离开,回头还能设法营救我们,若你也跟着我们一道身陷囹圄了,念哥儿还那么小,可叫他靠一个?”
顾蕴倒还保留了几分冷静,道:“人都已在懋勤殿了,现在再来追究这些也是于事无补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罢,总不能任由永嘉侯在皇上面前想怎么胡说八道,就怎么胡说八道。殿下与义父也别再耽搁了,立时也赶去懋勤殿,当面揭发永嘉侯养私兵的事,再把该坦白的都坦白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皇上怎么说,若皇上不追究,当然就最好,若皇上实在要追究,我们也不过就是按最开始的计划行事而已我这就打发人传话给大伯父去,只要金吾卫还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们便败不了”
若真有他说得这般轻松,他又怎么会拦着不让她一起去?
若皇上真能这般想,当然就最好了,怕就怕皇上把这事儿当故事听时,能宽宏大量,说穿了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旦落到自己身上,却立时觉得无法接受无法忍受,甚至加倍问韩家一家三口的罪,可就糟糕透顶了
死罪虽可免,活罪却难饶?
让宇文承川大是恼怒,却无可奈何,就像他与顾蕴说的一样,他想保住韩卓一家三口都毫发无伤,便是他最大的软肋,那只要韩夫人与韩慧生还在永嘉侯手上一日,他就只能裹足不前,受他们的掣肘,实在可恨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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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听得永嘉侯的看法竟与自己的一致,本来还有几分忐忑几分犹疑的,心就一下子安定了下来,他不相信自己,也得相信舅舅不是?既然舅舅也说那个婢生子不敢轻举妄动,那他就一定不敢轻举妄动,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
而这样绝好的机会,一旦错失了,可就再没有重来一次的可能,只能让所有人都万劫不复了,他的确不该因小失大才是,大不了,他将来以最隆重的礼仪和称号来追封母妃和小五,让她们将来极尽哀荣便是,想来她们会理解他的苦衷,不会怪他的。
余下顾蕴待他和冬至走远了,才双腿一软,身不由己的瘫坐到了地上,方才为了让宇文承川安心,她强撑着一口气没有表露出紧张和恐慌来,这会儿那口气一松,她自然支撑不下去了。
有二皇子和永嘉侯养私兵的事,并成国公府多年来养寇自重的事在先,东宫虽也会受影响,但想要保住东宫应当还是不难的,难就难在,要怎么才能说服皇上,至少留韩卓一家三口一条性命?
若皇上愿意饶过韩家一家三口,自然是皆大欢喜,否则,他们一样得死,那宇文承川就真只能赶在他们被处死以前反了,但届时二皇子一系和成国公府一系都倒了,他成事的希望无疑会增大许多,成事后的阻挠也会小上许多……算来算去,这个险都值得一冒啊
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衣袖下的拳头攥得有多紧,双腿又是如何的软,只恨不能立时瘫坐在地,但她死死忍住了,至少在宇文承川和韩卓闻讯赶来以前,她必须支撑住什么都不说,因为说得多就意味着错得多,如今她惟有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妥帖的。
皇上会意,便冲何福海点了下头。
然后便是成国公府了,只要皇上见了成国公府多年来养寇自重的罪证,就算不会立时发落成国公府,也势必会派人去彻查的,那不但韩卓一家的冤情终能沉冤得雪,成国公府也将彻底失去福建这一块老巢,变得彻底无所倚仗,那自然也将不足为惧。
顾蕴自己则立时去见了宇文承川,把妙贵嫔的原话说了一遍,“到底是那么多年前的事儿了,皇上只怕早不记得自己曾有过一个莲嫔,何况如今又有妙贵嫔这个心尖子常伴左右,就越发不在乎义母了,也许我们坦白后,真能取得皇上的谅解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蕴身上总算又有了一点力气,她忙翻身跪起,对着西方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起来,各路神仙菩萨,你们可一定要保佑我们度过眼下的难关,保佑我们的每一个人都安然无恙啊,即便她以前从来不信这些的,如今也少不得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然后让白兰重赏了她,趁夜将她送出了东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