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痛苦让这个无辜的孩子继续承受?
虚弱的时候只会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无力地依附在妈妈的怀抱里,像一只虚弱的幼雀。
李菲儿來到白色的病房里,窗外的杨树已经长出墨绿色的叶子,轻轻摇动。
“孩子的病已经拖得太久,如果不及时做造血干细胞移植,目前只能继续输血,你知道找到合适的配型的机会太小,孩子已经等待了太久,羽一辰家属的态度很坚决,院方已经尽力了”。医生代表院方沉重地表示抱歉,如果病人家属不同意,他们也沒有办法。
李菲儿一手环抱在胸前,另外一只手轻轻抵在发酸的鼻端,干练的外形有一丝颓废。
低头,将萦绕在眉梢的无力生生压下去,深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振奋的状态。
“谢谢你,大夫,我会想办法解决”,伸出冰凉纤瘦的手指,在微凉的空气里,和大夫轻轻一握。
“妈妈”,乔斯奇听到李菲儿的声音,转过头,稚嫩的声音带着被宠溺的黏性和苍白的虚弱感,眼眸如暗夜里的星辉,一点一点地暗淡,左手臂已经因多次输液,扎得乌迹斑斑,针孔累累。
暗青色的痕迹再一次烙痛了李菲儿的心脏。
“宝贝,你醒了”?努力上扬嘴角,收敛起一贯的冷漠,温暖在眼波伸出荡漾。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家”?一双眸子忽闪忽闪,像百花丛中翻飞的蝴蝶。
“快了,就要快了,宝贝”,一股心酸涌上來,李菲儿几乎要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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