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臣转过头,看向了谢海澜。
随后,官臣惊讶地说:“你是昼王的女儿?”
谢海澜点了点头,就很凑巧,这个穷得不能穷的偏僻县城的知县,正是她爹爹的老相好。
又因为地理偏远原因,爹爹跟相好没再怎么交流。
其实,谢海澜也知道其中的缘由。
就是这个官臣没什么权力,对他们一家也没帮助,就不联系罢了。
但此刻对谢海澜而言,却是莫大的帮助。
谢海澜压低声音,把谢时竹的种种罪行告诉了官臣。
提到了自己爹爹被刺杀,皇帝不关心不管,又提到了当今圣上不作为,根本就不关心这些小地方的死活。
她的一番话,让知县立马看不起谢时竹。
谢海澜言之有理,他们这种偏僻的县城,距离皇宫很远。
只有每年给皇宫进贡茶叶,才能得到皇帝的一个关心。
还是那种不上心的嘘寒问暖。
县城除了盛产茶叶外,也没什么其他的收入。
总不能让百姓把茶叶当成饭吃吧?
谢海澜提议道,待会让知县出面,质问皇帝,这样陛下就没办法再置之不顾。
毕竟,有这么多臣子在场,谢时竹也不好推脱。
双胞胎也在帮谢海澜说话。
一来二去,知县便被洗脑,猛地站起身。
谢海澜挑眉一笑,看着最前面的女人,眼神满是得意。
谢时竹,我看你还能在这个位置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