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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竹刚让宫女太监们布菜,就看到一个面生的臣子站了起来。
她关心地问:“爱卿,何事?”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纷纷放在了这个小人物身上。
知县也没行礼,而是黑着脸说:“启禀陛下,臣是南源城的南知县,臣有一事想要询问陛下,不知陛下给不给臣一个机会?”
谢时竹眉眼弯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还能亲切地开口:“爱卿请讲。”
话音一落,南知县冷着声音说:“陛下,臣想问,南源城就算再偏僻,就能不管百姓的死活吗?”
忽然,气氛凝重起来。
四周默不作声,只有鸟儿的叫声响彻天空。
谢时竹嘴角的弧度僵住。
谢海澜看着这番情景,忍不住和双胞胎对视一笑。
紧接着,南知县又说:“历年来,臣为皇宫进贡了那么多茶叶,陛下一直在帮其他县城引水,解决干旱问题,但南源城就要被抛弃,让百姓吃茶而活吗?”
再次的质问,已经让很多人交头接耳。
本来热闹的百花宴突然变成了指责谢时竹的大会。
谢寂脸色一沉,指尖捏住匕首,正准备杀了这个知县,忽然一直沉默的女人开口制止了她的动作。
谢时竹看向了知县,不紧不慢道:“朕没有三头六臂,不可能在登基后一个月解决所有人的问题。”
南知县咄咄逼人:“那陛下的意思是不管了吗?”
此刻,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等着谢时竹的回答。
与其说是等着她的回复,不如说想看她难堪,不得已离开这个皇位。
谢时竹缄默不言,随后问向系统:【帮我看看樊织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