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竹咬了咬牙,疯狂摇着头:“不能!”
沈瞻空出来一只手,骨节修长的指尖熟稔地解开她的睡衣,说:“既然调解不了,那我就准备开庭了。”
谢时竹:“!”
她还不懂沈瞻的意思,可接下来,她逐渐明白了。
系统小脸一红:【……我草,不愧是律师,开车都与别人不一样。】
*
翌日,沈瞻听到手机的短信音,很快清醒,他伸出修长的胳膊拿起床边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眼短信上的内容又把手机放回原位。
他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睡衣,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瞥了眼还睡觉的谢时竹。
随后,把扔在地面的手铐拾起,放进了抽屉。
整理完毕后,他前往了浴室。
听到水声,谢时竹也醒了,她咳嗽几声,喉咙干涩,拿起桌子上的水一口气喝到底。
很快,沈瞻已经洗完澡,进到了衣帽间,他换上衣服,眼角余光瞥见碍人的东西,正在系领带的手一顿。
随即弯下腰,长指挑起谢时竹昨天穿的黑丝,眸底微沉,然后就听见细微的撕拉声。
沈瞻又快速把黑丝放回原位,当做无事发生走了出去。
谢时竹这会已经穿好了睡衣,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杯子,眼睛恶狠狠盯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沈瞻不疾不徐走到她身边,将放在一侧的手机拿了起来,准备离开。
谢时竹急忙问:“你干什么去?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沈瞻黑沉的眸子划过一丝笑意,很快消失不见,“去见个人。”
谢时竹皱起双眉:“男的女的?”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