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竹突然没兴趣,淡漠道:“哦。”
说完后,谢时竹穿上拖鞋,往衣帽间走。
沈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难得询问她的安排:“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谢时竹脚步一顿,不耐烦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瞻:“……”
*
谢时竹来到衣帽间,找了件白色衬衫穿上,又套上了短裙,她翻找到昨天穿的丝袜。
刚拿到手心里,就看见破得完全穿不了。
“草!”谢时竹把丝袜扔到了地上,烦躁地皱起眉头。
她迅速从衣帽间跑了出来,怒吼道:“沈瞻,你……”
可是,卧室早已经没见沈瞻的身影,她憋着一口气,迈开长腿从卧室冲了出去。
保姆正在楼梯间擦着扶手,看见谢时竹阴沉的脸色一愣,小心翼翼地说:“谢总,您怎么了?”
谢时竹问:“沈瞻呢?”
保姆抬起手指了指外面:“沈律师刚走。”
“知道了。”
谢时竹蹬蹬跑下楼,随手拿起一个车钥匙,快速到了地下车库,她刚坐进车里,就看见黑色的车尾从车库离开。
她等了几分钟,又悄咪咪地跟在沈瞻的车后面。
沈瞻扫了眼后视镜露出的一辆粉色的超跑,薄唇微微一勾,缓慢地收回视线。
*
一家店里。
周书衍如坐针毡,时不时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