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亭波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血水与汗水同时流下,令他的面容多了几分狰狞。
“这点伤不打紧!我们得先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
“这整个洞天是以白莲秘法所封锁起来的,只有闫博慧懂得怎么开关。”
我回想了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猛然发现我们好像从一开始就落在了闫博慧的圈套里。
“从一开始,那个闫博慧就一直在演戏,把我们都骗了,无论是山中偶遇,还是到这里来寻宝,这一切都是闫博慧或者是他哥闫博达计划好的!她们兄妹一早就知道这里的秘密!”
龙莎莎稍一思索,也想明白了闫家兄妹的计划:“闫博达故意让我们在这一天赶往帝京,连时间都拿捏得很准!所以他才派了闫博慧出来,其实就是在那等我们上钩,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阴阳宝鉴!”
龙亭波微微点了点头:“闫博达布下这么一个局,就只是想要阴阳宝鉴,虽然这宝鉴的威力确实惊人,但光凭这一点,闫博达应该还不至于让自己的亲妹妹出手……不知道这阴阳宝鉴对闫家兄妹究竟有什么其他要紧的,值得他们布下这么一个局。”
我和龙亭波都受了伤,龙莎莎以祝由针法分别在我和龙亭波的身上各刺了十几针,算是先压制住了我们两人的伤情。
“现在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我们出去之后,还要去找闫家兄妹吗?”龙莎莎边施针边问道。
“当然要去!”龙亭波略微愤怒地说道,“看看闫博达到底想要干什么!至少,要把阴阳宝鉴抢回来!”
“可……”
龙莎莎还想再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并没有继续说。
之后,我们三人都没有再说话,沉默着各自休养了一番。
我闭上眼睛,慢慢感知着自己被涅魂娃在幻境中咬中的手臂,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时间,试了多少次,才最终微微能动一动手指了。
只不过光是打通到能动手指的地步,就已经耗费了我大量心神,我只能慢慢睁开眼睛。
此时,龙莎莎和龙亭波早已经苏醒过来,正围着整个洞天大厅摸索出路,白莲教既然能把刍灵神像这种东西送进来,这里肯定还有其他密道。
两人摸索了一会之后,终于在一块石板下,找到了一个会活动的地砖。
龙莎莎轻轻在那石板上一踩,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大厅中央的女娲神像更是直接向下方收缩了回去。
在女娲神像身后,则是打开了一个地道的入口,龙莎莎大喜,兴奋地笑了起来。
龙亭波走到我身边,询问了一下我的情况,确认我无大事之后,便领着我和龙沙一同走下了那个地道口。
地道之中的空间也不大,仅仅能供一人单行,龙亭波走在最前面,龙莎莎紧随其后,我则负责断后。
就这样一路走了大概有三十多分钟时间,一缕耀眼的阳光终于在前方闪亮起来,出口到了。
我适应了一会,才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地道出口竟然是一个寺庙门口,只不过这个寺庙早已荒废多时,现在已然变成一片废墟了。
我们三人同时走进了寺庙里,这座寺庙并不大,只有一座宝殿,而且宝殿中供奉地并非是佛祖,而是一尊兵祖蚩尤造像。
我们三人在这里休息了一会,便准备离开,忽然一只红眼大白兔子从兵祖蚩尤像后钻了出来。
转瞬之间,我眼中的景象便模糊了起来,随着那只大白兔子越来越近,突然化作了一只美艳绝伦的少妇。
“小哥哥,来玩啊!”
少妇对着我招了招手,随后便开始解身上的扣子。
我白了少妇一眼,这勾yin的伎俩也太低劣了一些。
“孽畜!”
龙亭波仅仅只是大吼了一声,那美艳少妇便向后退了半步。
“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随着他这一声大喝,那只大白兔子立刻变回了原状,像是被火烫了一般,不住在地上打滚,同时发出了一阵尖锐凄凉的叫声。
龙莎莎则是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那兔子的脖子,只见那兔子的身上竟然穿着一层由数十张符纸编制而成纸衣。
“白莲符?这东西竟然也是白莲教的!”龙莎莎惊叹地说道。
“这好像是廖占雄手下十三天机,阮文松养的东西!”
龙亭波凝视着那兔子道。
“阮文松养的东西,一般不会离开他太远的距离,既然这兔子出现在这里,那白莲教的人应该也在附近!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那……我们去哪呢?”龙莎莎问道。
“去医科大学,先去找闫博慧再说,她比她哥好对付多了!”龙亭波冷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