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紧急之事,你还那么多废话!方才你既然在这里,为何不直接将闫博慧拿下!”龙亭波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我一路跟着闫博慧,也是等她故意引了那些赶山派的人出来之后,才发现不对劲的,直到你们被她骗来了这里,我才想清楚他们的计划!”
“我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出来,只能是急忙在外面布置了大片迷魂阵,等我再赶过来的,只远远看到了那丫头一个影子!”
阮文松无奈地摊手道:“真不知道,那丫头究竟学的什么法门,比山里的猴子还灵活,这满山丛林,我怎么追得上你她!”
龙亭波撇了撇嘴,索性回头看着我和龙莎莎道:“我们得马上出发!”
我和龙莎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当下这个情况,至少明面上还是巫教内部的斗争,虽然三合会的参与也已经走上了台前,但最多也就是在捡漏,抢法宝的样子罢了。
因此其他教派,尤其是掌控整个华夏的那几个大的正道显宗法脉自持身份,是主动不会掺和进来的。
但若是在省城医院和医学院搞出了轰动的大事,那可就不是巫教能控制的范围了。
届时巫教将成为被整个华夏讨伐的对象,只有彻底被剿灭,道统不存的下场!
阮文松起身走到那神像后,拎了一个大包裹出来,在我们三人面前摊开,包裹里全部都是各种符纸,令牌等等各种资源,同时还有好几个葫芦。
“这些东西你们带上!”
“封家人最近盯闫博达盯得很紧,一旦晒骨幡被发现,必将引发一场血战,吴师兄他们还在山里与廖占雄的人对抗,最快也要明早才能赶到。”
“石长老等则全部都出了省,晚上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阮文松看着我和龙莎莎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怎么看怎么感觉,他这是在看我们最后一眼……
准备妥当之后,龙亭波便领着我和龙莎莎离开了小庙,而阮文松则还要赶回封家人那边继续查探。
好在他给我们指引了一条出山的小路,龙亭波给我和龙莎莎贴上神行符,三人如风一般地沿小路下山,等回到那条大路的时候,还不是算太晚。
我们按照阮文松的描述,找到了他藏车的地方,他给我们留了一辆老旧的京城吉普。
龙亭波的车技意外地好,明明是在山路上飞驰,我和龙莎莎却没有太颠簸的感觉。
他从阮文松给的那个包裹中掏了一个葫芦出来,扔给了后座的龙莎莎:“把里面的丹药吃了。”
“吃多少?”
“全部!”龙亭波头也没回地说道,“你受了伤,刚刚又动用了金蚕之力,今晚这场恶战,必须保持全力的状态才行,不过这药的药力凶猛,你吃完之后要催动金蚕之力,让金蚕帮你消融药力。”
“好!”
龙莎莎点了点头,拿着葫芦尽数倒进了嘴里。
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便红彤彤一片,我坐在副驾驶上都感觉到了她身上的热浪。
耀眼的金光随后在她身上绽放开来,整个汽车眨眼间像是变成了桑拿房,弥漫起了黄金雾气。
龙亭波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木盒送到了我手中:“这是还魂丹,你掰下四分之一吃了,把手臂的魂魄补回来。”
我依言而行,打开小木盒,从里面闪着淡银色光华的丹药上掰下一块放在嘴里。
这丹药看着如铁似钢,却是入口即化,一股强烈的刺痛感立刻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直觉原本失去只觉得手臂上像是有上万根银针在戳刺,又仿佛是有几千只蚂蚁在啃噬,疼得冷汗直流,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这种疼痛令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的虚影,床尾飞速闪过的一株株大树好似化作了张牙舞爪的妖邪,无穷无尽地向我扑了过来。
我胡乱地举手抵挡,直到双臂酸麻无力地垂下,眼看着淡淡地银光像是血脉一样在我的手臂上蔓延开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眼前的一切才逐渐恢复了正常,等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双臂已经完全好了,而车内也是一片清凉。
龙莎莎的脸就在我的右边,像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兽一样盯着我。
“你……你看什么……”我迷迷糊糊地问道。
“我看看你还能叫多大声。”龙莎莎笑嘻嘻地说道。
“额……”我脸上一红,轻声询问道,“我叫得很惨烈吗?”
“不,是凄凉!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在被凌迟处死呢!”龙莎莎微笑着嘲讽道。
靠,这形象又毁了!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这比凌迟也差不多了……”
“是我的错,我忘了和你说,要先吃那丹药盒上面的药片了。”龙亭波在旁边略带抱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