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叔,你怎么样!”
龙莎莎看着龙亭波嘴角流下的鲜血,震惊地问道。
“没事没事!”龙亭波擦了擦嘴角的血,坐回沙发,淡然笑道,“刚刚说话太急,咬到嘴唇了而已……”
他看了一眼我和龙莎莎无语的表情,尴尬地接着说道。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已经非常紧急,晒骨幡已经开始祭炼了,很可能就是闫博达。”
“他们兄妹敢在如此闹市区祭炼那东西,肯定是不清楚那东西的威力!”
“若是这晒骨幡一旦真的发动,闫博达必然控制不住,到时候方圆三里之内将不会再有活人!”
龙亭波一脸严肃地说道。
“即便是他侥幸靠着小聪明控制住了晒骨幡,那这医学院里的学生,附属医院里的重症患者以及附近所有五岁以下的儿童,也必死无疑!”
“这究竟是什么法宝,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我惊愕地问道。
“具体的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这晒骨幡乃是一千五百年前的法宝就行了,它最后一次被发动还是在接近五百年前!”
“那时候,它的主人是明末大西黄虎,号称是骨幡一动,白骨千里!”
“大西黄虎?”龙莎莎微微一愣。
“姓张的一个明末军阀!”我在旁边解释了一句。
龙亭波边说着边在地上重新摆好了法坛,随后盘膝坐在香炉前,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随着香炉中的青烟飘散,我眼中的视线突然变得格外清晰起来,好似周围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神。
龙亭波随即将三张符纸在用香火点燃,随后兀自在手心一攥,那符纸瞬间变成了飞灰飘散。
与此同时,我的眼中突然多了一缕缕光华流转,好似一条条小溪一般向着窗外流动。
“这是观知符,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天地灵气本源。”
龙亭波坐在地上解释道。
“刚刚我本想探查一下这周围的情况,不过晒骨幡立下之后,方圆二里之内,,所有细弱的魂魄都会被晒骨幡上面爆发出来的强烈阳气所剿灭!”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观知咒开天眼,直接用眼睛观察周围的变化了。”
我随即走到了窗边向外望,只见整个天地都像是浸泡在灵气海底一般,无数的细弱水流正不断向着远处汇聚而去。
一只细小的虫子在窗户上爬了一小会,便突然一动不动地躺在了窗棂上,一缕红黑相间的气息从这小虫子的身上散发出来,化作了一抹流光融入到了那些灵气溪水之中。
而这些灵气汇聚的地方,正是省城医科院的教研楼方向!
在那里汇聚的灵气已然像是一根擎天的巨柱,闪烁着耀眼的高华直冲云霄。
“这还是只开始,晒骨幡会毁灭所有阴魂,最先杀死的会是虫子,后面则是老鼠之类的动物,直到最后所有人,晒骨幡下寸草不生!”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我望着那冲天巨柱般的阳气问道。
“以目前的情况看,最多不超过四个小时。”龙亭波掐指估算了一下。
“现在是八点左右,也就是说,这里的人一个也活不过凌晨?”龙莎莎看了眼酒店里的钟表说道。
“差不多吧!”龙亭波点了点头,“以闫博达的道行,是不可能掌控晒骨幡的,反而是会被晒骨幡所控制,也就是说,这祭炼一旦开始,他自己是无法停下来的。”
“有人来了!”
就在龙亭波说话的功夫,我突然看到窗外如深海一般的灵气潮汐中,几个硕大的光点正快速向着医学院逼了过来。
龙亭波凑过来一看,沉声说道:“后面三个灵气如雪白,是白莲教的人,前面两个灵气如赤阳,应该是三合会封家的人。”
与此同时,又有十几个或是雪白或是赤红的大光点正从其他方向也逼近了过来,加在一起的总数,至少有五十多个!
“这些人的灵气都很强盛,该是封家和白莲教的高手,竟然来了这么多人,看来是倾巢而出了!”龙亭波沉吟道。
“那紫色的是什么人?”龙莎莎站在另一个窗口边上指了指东方问道。
我和龙亭波一同走了过去,只见龙莎莎手指的位置上,正有一团巨大的光亮不断逼近过来,淡紫色的华彩简直如同落日余晖一般耀眼。
龙亭波脸色一变,双眼微眯,神情极其紧张严肃:“紫气东来,如阳凌空,是鹤鸣山正道的人!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难道是因为他正好就在这附近,这运气也是够坏的!”
“这就是正一道高手?”
我看着那团紫阳一般的灵气,心中竟是不由得生出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人未到,灵气已然如同烈阳当空,这份威风,当真不愧是华夏正道啊!
祖山巫教,梅山法教这些民间小脉虽然流传广泛,但终究不过是地方法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