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瑛紫笑道:“那还要灵力干什么?”
“灵力的作用也不可忽视,这法诀是要意志与灵力相结合的,意志再强,也要以灵力为根基,我灵力有限,所以施展出来的法诀威力也有限。”
南瑛紫笑了笑,喃喃道:“怪不得有史以来练成这罗汉印的才八个人,的确是门古怪的功法。”
方胜一笑,卖弄道:“其实永夜族的秘术才叫古怪,他们有一种魔念秘术者,其神通似乎全靠意志施展,而且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秘力波动。”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太多吧?”
“嘿,我也不知道,总之很稀罕就是了。”
南瑛紫笑了笑,把手伸向方胜,道:“哪,这伏阳针归你了。”
方胜连忙接住,看着手中那枚金色两头带尖的小针叹道:“我卖身一年就是为的它啊。”
南瑛紫大乐,白了方胜一眼道:“怎么,后悔了?”
“哪能啊?这下可大大地方便我完成公主给我的任务了。”
“你就不怕再有小翠这样的女孩来找你哭闹?”南瑛紫笑道。
“嘿,你不是会修吗……”
南瑛紫眼一瞪,怒道:“我是专门来给你修宝器的啊?”
“呃……你不是还白捡了个徒弟吗?”方胜笑道。
“一天捡一个,我教得过来吗我?”南瑛紫说着,自己也乐开了。
俩人很快回了暗香府,此时胡妖儿和齐翠正秋声园里玩,看到他俩来了,就抬头傻笑了一下然后又玩自己的去了。
说起来,齐翠的到来倒是减了方胜的两大庄心事。
胡妖儿虽然一直跟着方胜,但是方胜并没有多少时间专门陪这小丫头,去开云坊当职后,胡妖儿晚上是有人陪了,便是纹锦等人;而现,白天小丫头也有人陪了,正是他的小师妹齐翠。
另一庄心事则和他的那些师兄弟有关。因为方胜和南瑛紫关系好,所以那些人或多或少有些敌视方胜,连带着,他们也几乎不搭理胡妖儿。以前白天和胡妖儿说话的基本上只有方胜、南瑛紫和郑铁三人,而胡妖儿见到的人却肯定还得加上另外十一个炼器学徒,方胜觉得,让胡妖儿始终面着这十一个冷着脸的人不好。现,因为齐翠成了南瑛紫的徒弟,所以那十一人对齐翠都特别好,而齐翠又喜欢和胡妖儿玩,所以胡妖儿也沾了点光,那十一个炼器学徒总算会笑着和胡妖儿说几句话了。
看着俩丫头玩得不亦乐乎,南瑛紫和方胜相视一笑,心中甚是宽慰。而这时候一直陪着俩丫头玩的贺泉清等人忙站了起来,匆匆向屋里走去。
一天很快过去了,方胜刚得到伏阳针,却没打算立刻去暗香擂,因为他四罗汉印的问题还没考虑清楚呢。
于是一下课方胜便提议去街上走走,他可以趁着散步的功夫思考问题。南瑛紫欣然答应,便去叫上了齐翠和胡妖儿。就这时,华无尘和贺泉清刚好从齐翠身边走过,齐翠毫无心机,当即喊道:“华师兄,贺师兄,你们去逛街吗?”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是齐翠完全不知道他们这帮人那复杂的关系,见华无尘和贺泉清一脸尴尬,脸色苍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这丫头不由有些委屈:“问道,你们不愿意去吗?”
南瑛紫苦笑不已,不忍再让他们为难,便道:“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吧。”
结果华无尘和贺泉清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嘴里就先说出了“好”,话一出口两人就愣了当场,然而这时候齐翠已经高兴地跳了过去,一手抓住一个就把他们往外拉。
于是这天逛街就由原来的三人温馨小家庭变成了六人大部队,不过方胜因为心里有事,所以并不意,南瑛紫是当师傅的,本就大度,也乐意看到这些弟子们能亲近一些。
行出暗香府后,他们这六人很快分成了三波,华无尘、贺泉清、齐翠和胡妖儿四人一组走前面,俩丫头东跑西蹿,把华无尘和贺泉清累得够呛,生怕把她们俩给跟丢了;方胜一手托着下巴想他的四罗汉印,不紧不慢地走了中间;南瑛紫苦笑着走了后,她是怕把方胜给丢了……
直到当晚和胡妖儿一起到了开云坊,方胜仍然没能将白天所悟消化完,然后他便把胡妖儿往纹锦那一送,自个回屋悟道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胜屋外忽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还没到门前便听有个女子喊了出来:“方大哥,方大哥!”
方胜一惊,睁开眼后两步到了门口,一把将门拉开,往外一看,却是瑶筝。
“怎么了,瑶筝?”
“方大哥,你快去红绸姐那看看吧!”瑶筝急道。
“到底出什么事了?”
“上次那个人又来了,而且领了一帮人,直接去了红绸姐那!”
“郎轻裘?!”方胜一声惊呼,哪还顾得上再问,“嗖”一声便蹿了出去,很快就从瑶筝视野中消失了。
瑶筝不放心,也连忙跟了上去。
方胜很快到了红绸的小院之外,也不稍停,直接走了进去。然而一到院中他却不得不停住了,因为厅中只传来红绸的筝音,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他要这么冒冒失失闯进去,倒与理不合。
方胜也看不到厅中到底有多少人,便干脆不动了,支着耳朵听着。他实太反感那郎轻裘了,如果不是时间赶不到一块,真恨不得每天和郎轻裘打上一架。
上次郎轻裘被城主府的人带走已然是便宜了他,没想到他还敢来,而且还是找红绸。
方胜虽然不会任何一门乐器,但是耳濡目染之下,欣赏方面还是有一定水平的。他凝神细听,只觉此时红绸的筝音清幽孤高,丝毫不乱,似乎没受到那郎轻裘的任何影响,提到嗓子眼的心不由放了下来。
方胜将注意力从筝音转到那些客人的谈话声上,虽然他们已把声音压得极低,但还是瞒不过方胜的耳朵。
“邵小将军,如何?”一个献媚道,方胜一下就听出来,此人正是那郎轻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