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胜不由暗自嘀咕,哪来来的邵小将军,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大的官。
这时只听一个猥亵的声音笑道:“嗯,郎都尉,此女音律非俗,姿色佳。”
“邵小将军,你可有意……”接着就传来郎轻裘的低笑声。
方胜不由大怒,这郎轻裘当日的表现还算个人物,没想到这邵小将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简直就像个拉皮条的!
“我虽有意,不知何以成事?郎都尉不是说开云坊的姑娘全都卖艺不卖身吗?”那邵小将军来了精神,问道。
“卖艺不卖身,也就是说说罢了,干这行的,有几个身家清白的?就看邵小将军魅力够不够大了,据我所知,此女与本坊的护院方胜似乎就有一腿。”郎轻裘煞有其事地道。
“噢?一个护院?”那邵小将军微怒道。
方胜怒火中烧,简直活剥了郎轻裘的心都有了,心里骂道:“不管是否身家清白,岂容你来诋毁!你他妈哪只狗眼看到红绸姑娘和我有一腿了!还有那个什么狗屁邵小将军,没脑子的东西,别人说什么信什么,还他妈没见过我的面就嫉妒上了。”
方胜真恨不得这开云坊就是自己开的,那样他就可以直接冲进去,把郎轻裘一干人等赶出去,以后直接不让他们进来,可惜,他只不过是受雇于人,只是个小小的护院罢了。
便这时,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方胜一惊,转头一看,却是瑶筝。他忙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向瑶筝道:“红绸姑娘暂时没事,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瑶筝脸上忧色稍减,道:“方大哥,你一定要保护好红绸姐啊。”
“嗯,你放心吧。”
得到方胜的保证,瑶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方胜也不进院了,功聚双耳,直接院外听了起来,恰好此时郎轻裘正嚼舌根。
“邵小将军,你是刚来西通,大概还不知道,这方胜西通还是个名人。”
“噢,说于我听。”
“他暗香擂上打了近两年,一共两千多场,全胜不说,每场还必把对手打得半死,因此有个血手的名号。”
邵小将军不由动容,看样子暗香擂的名头他还是听过的。不过他很快便嗤笑道:“暗香擂虽然声名远播,但是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吗?这方胜不会是个绣花枕头吧?”
方胜暗骂,绣你妈的枕头!
这时候只听郎轻裘尴尬道:“不瞒小将军,郎某不久前还败这方胜手中一次。”
“竟然如此?!郎都尉,你的都天魔神掌可是本府数一数二的掌功啊,怎会输于一个修士?”
“郎某也是一时大意,当时只戴了小都天增益法戒,坐骑上也只有一对七宝碗金环,再加上那方胜长力惊人,消耗不过,只得认输。”
“那郎都尉现可有信心胜他?”
“如今我装备齐全,自是不怕他,若再对上,我有八成把握胜他。”郎轻裘自信满满地道。
方胜吃了一惊,这郎轻裘哪来这么大信心,他说装备齐全,难不成竟是有好几枚那什么小都天增益法戒不成?
这时那邵小将军道:“好!那方胜是否天天都要去暗香擂?”
“据说每天傍晚时分都会去打上几场。”
“那好,明天傍晚时分咱们去等他!郎都尉,有本将军给你助威,你可莫要落了本府的威风。”
“郎某定不辱命!”那郎轻裘信誓旦旦地道。
这时邵小将军忽又将声音压低了些,淡淡道:“郎都尉,我欲与此女共度良宵,不知都尉何以教我?”
郎轻裘也将声音压低,贱笑道:“这开云坊只那方胜一人有些本事,只要不惊动他,小将军就算用强也没人来阻拦。”
“岂能唐突佳人,郎都尉可还有计策?”
“以小将军之英姿,复以利诱之,或能成事。”
那邵小将军显然是对自己也很有信心,再加上身上八成有几个钱,便决定依郎轻裘之言。
这时候方胜也听出来,屋里大概共有九人,大多都谈论红绸的姿色和音律,但显然以那邵小将军和郎轻裘为首。想来除郎轻裘外的八人实力也是不弱的,要真打起来,光一个郎轻裘就有八成把握胜他,再加上其他人还真不好办。
这时候开云坊真正的第一高手霁月又不,所以方胜只能寄希望于那邵小将军有些风度,红绸拒绝他后他便干脆放弃。
至于红绸答应那邵小将军,方胜根本就没想过,和郎轻裘是一丘之貉的人,红绸绝对看不上眼。
红绸一曲既终,那邵小将军率先鼓起掌来,大大地赞扬了一番。
“公子过奖了。”红绸的声音从厅中传来。
“红绸姑娘音律清雅脱俗,有天人之姿,邵某初到西通便得遇姑娘,幸甚至哉!若红绸姑娘不嫌弃,便与邵某交个朋友如何?”
“红绸实不敢高攀。”红绸轻声道。
“我与红绸姑娘一见如故,恨不早相逢十年,何来高攀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