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墙上古画倏然脱落,什么桃花、什么柳枝,春燕游鱼倏尔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更大的图。
这幅图拙劣粗糙,没有任何精美可言,线条横平竖直,弯弯曲曲,只在其中标示几个人物,却看得晴云和江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小玉,这是……”
“这是地牢的地图。”
那是她昨夜用了半夜画出来的地图。
潦草的、熟悉的、周全的、谨慎的。
该发生的一切总会发生,或早或晚,但若连尝试都不肯尝试,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还是只能靠自己。
钱小玉站在那处模仿拙劣的画卷中,窗外徐徐金光落在画卷一角,仿佛命运暗中指引出一条光明大道。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一向乖滑伶俐的眼睛竟有几分癫狂。
“我要劫狱。”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