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天宗内部确实也不干净,虽然他始终坚守本心,不愿同流合污,却也难以改变。
“多谢云道友仗义出言,事到如今,都是我们音家自作自受,活该受此羞辱。"
音美忆面无表情道。
这话看似自责,实则字字带刺。
“贱婢还敢阴阳怪气?”牧石勃然大怒,扭头冲着牧家修士道:“都愣着作甚?莫管那个姓云的,给我把他们的腿全部敲断!”
牧家修士面面相觑,随后齐齐上前。
“九族老稍慢,稍慢……”
就在这时,又一记苍老的喝喊响彻。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老妪从人群中走出。
“法华宫的法华老人!”有人说道。
“法华老人,有何指教?”牧石哼了一声问。
只见老妪蹒跚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牧九族老,音家先辈与我法华宫素有渊源。今日恰逢令郎大喜,还望高抬贵手。”
"我若不肯呢?"牧石眯起眼睛。
"那便让老身代这孩子受罚。"法华老人慈爱地摸了摸音璃染血的小脸。
"你以为我不敢?"牧石厉声道。
"够了!"牧鹤终于忍无可忍,压低声音呵斥:"老九你疯了吗?真要逼法华老人下跪?这事传出去牧家还要不要脸面了?"
虽说法华老人修为不高,但却德高望重,在群国域内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牧石脸色阴晴不定,扫了眼四周宾客,最终不甘地甩袖道:"罢了!看在四哥面子上,今日暂且到这。"
他冷冷瞪着音美忆几人,唇角露出一抹玩味:“别以为有人替你们求情,你们就能相安无事,我儿子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话落,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