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鹤冷着脸挥了挥手:"来人,带音族长他们入席。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们擅自离开!"
"遵命。"
音美忆强忍屈辱,向法华老人和云飞扬深深作揖致谢后,带着族人被走到最角落的席位。
"简直欺人太甚!"
"族长,牧家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与其在这里受辱,不如现在就杀回族里!"
音家子弟个个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都住口!"音美忆压低声音呵斥。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仍保持着冷静:"我知道你们心中愤懑,但眼下确实是我们音家理亏。牧人龙与许若安被废一事,我们难辞其咎。若不能忍辱负重,给牧家找到发难的借口,到时候遭殃的就是全族上下!"
她比谁都清楚牧家的狠辣。
若不是她及时带人前来请罪,恐怕牧家早就对音家大开杀戒。
正因如此,牧石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他们。
若能激怒音家人,对牧石而言反倒是大功一件。
音家子弟们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再忍忍,等婚礼流程结束,我们就回去。"音美忆轻声安抚道。
"可是族长,方才牧石的话您也听到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若待会儿他再发难,我们该如何是好?"音家子弟音浩忧心忡忡地问。
"别担心,还有一线希望。"
音美忆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希望?"
众人不解。
音美忆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