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色微变,忙压低嗓音:“苍鸿大人放心,我会向里面的大人解释清楚,定不让他为难您。”
牧渊不再多言。
这时,惶恐的声音从卧帐内传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饭桶,连这点小疾都治不好,要你何用?”
“争锋!且慢!”
“啊!”
随着一声惨叫响彻,一股血腥味飘了出来。
“高崖!你死哪去了?还不滚进来挂上?”
愤怒的吼声响彻。
高执事匆匆跑了进去,不消片刻便拖着一具胸口裂开个透明大洞的尸体走了出来。
“你们进去吧。”
他瞥了牧渊一眼,麻利地将那尸体的头颅割下挂在了旗杆上。
那人吞了口唾沫:“苍鸿大人,请……请吧……”
牧渊迈步而入。
卧帐内站着三个人。
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老者,一名身着猩红血铠的壮汉,剩下的则是一名风韵犹存的妇人。
妇人双眸通红,眼角挂着泪水。
血铠壮汉狰狞地盯向牧渊,眼神仿佛能吃人。
“什么人?”
“启禀二爷,这位是之前小姐所寻访的血宫怪医,他应该能够医治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