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道。
“当真?”
血铠壮汉森寒道:“那就一试。若不能救治好我妹妹,杀!”
牧渊眉头微皱,却懒得与之计较。
他来此只为履行承诺。
走到榻前探出神识检查起凛雪的状态,片刻后脸色微紧:“她受伤了?”
“废话!”
血铠壮汉骂道:“若不受伤,请你们这群庸医来作甚?”
“怎么?你不会好好说话?”牧渊眉头皱起:“我是问,她回你们极修道后,又受伤了?”
“你……”血铠壮汉大怒刚要发难,却被旁边的妇人拦住。
“争锋,你休要胡来!”
她责怪了一声,冲牧渊道:“小女不久前归来时,的确与人起了争执,被那人所伤,但只是小伤,应该没什么大碍。”
“那不是小伤,而是一种诱伤。”
牧渊淡道:“对方所施加的伤势看似不重,却引发了她体内的寒力,致使她原本的旧伤更重了。”
“什么?”
美妇一脸错愕。
血铠壮汉亦是一愣,继而怒不可遏:“我明白了,定是那婊子不想让小妹担任先锋女官,便耍了这种阴毒的手段!娘的,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说罢便要冲出帐去。
“回来!”
美妇大喝:“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她转身朝牧渊作礼:“不知神医能否救治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