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瑶,温幼宁。
讲台上,老师还在讲。
温书瑶低着头,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地走。
她写得很快,但不乱。
重点用波浪线,疑问点画个小圈,
老师随口提的一句“这个以后会细讲”,
她也老老实实记在旁边,标了个箭头。
记着记着,她忽然发现,
这些东西,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二进制不就是逢二进一。
cpu取指译码执行,说白了是个流水线。
她甚至已经能跟着老师的思路,提前在脑子里推演下一步。
温书瑶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有点不敢相信。
她和幼宁,是从一个连像样网吧都没有的小县城考出来的。
没摸过电脑。
但现在,坐在这间明亮的、有空调的、ppt做得花花绿绿的大学教室里,
听着老师讲那些“没那么难”的东西,
温书瑶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悄悄松了一丝。
只松了一丝。
她很快又把它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