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太早。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一节课简单,不代表后面简单。
她见过太多一开始得意、后来摔得很惨的人。
她不能是其中之一,她身后还有一个人。
想到这儿,温书瑶侧过头。
看向旁边的妹妹。
温幼宁也在低头记笔记。
温书瑶看着她,压低声音,凑过去。
“幼宁。”
她叫了一声。
温幼宁的笔停住了。
温书瑶看着她的侧脸,放缓了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听得懂吗?”
她问得很小心。
不是怕妹妹笨,
幼宁不笨,幼宁聪明得很。
她只是怕。
怕妹妹听不懂,又不敢说,
怕妹妹跟不上,自己一个人在心里着急,
怕那种她最熟悉、最害怕的东西,又悄无声息地爬回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