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瑶把左手翻过来,看了一眼掌心。
掌心红了一片,是刚才揉面搓的。
想起了本子上那行字。
幼宁写的。
“今天林洛保护了幼宁。”
幼宁在场。
她不在场。
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
幼宁一伸手他就过去,幼宁一喊他就回头,幼宁一黏上来,那两个人就是一整块,别人插不进去。
她连单独跟他说十分钟话的机会都要等。
要等妹妹去洗澡,要等妹妹去上厕所,要等妹妹在小板凳上打瞌睡。
她不怪幼宁。
她只是在算。
算怎么才能让自己也在场。
算怎么样才能让那个人,在遇到事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是温书瑶。
……
洗第二遍的时候,她想到了钱。
钱不行。
能还清的东西,拴不住人。
她又想到了恩情。
恩情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