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任廉没有抢到先机,瞪了一眼孙茂禄,弯着腰和孙茂禄一左一右搀扶着徐怀山下马车。
徐怀山满脸笑意对满屋子,宁安城大大小小的官员说道:
“实在对不住大家,路上耽搁了一点事情,让各位久等了。”
知府顾任廉和都指挥使孙茂禄连忙告罪:“是下官失职,是下官失职让徐大人受惊了。”
徐怀山脸上的笑意有些淡了:
“这里山匪如此猖獗,本官今天差点就交待在你们宁安城,这确实是你们办事不利。
皇上将诺大一个宁安城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为皇上分忧的?
你们就是这样上安社稷下安黎庶的?”
徐怀山的声音说到之后变得冷酷起来。
知府顾任廉和都指挥使孙茂禄的额头,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不停的用袖子擦拭。
其他宁安城官员,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说。
“是……是下官的失职,下官明天就带人进山剿匪!”
都指挥使孙茂禄顾不得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保证。
知府顾任廉也连忙接道:
“是是是,我们知府衙门一定全力配合兵部,争取一个月内将山匪剿灭干净!”
徐怀山脸上这才有了笑容:“为官一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你们操心,公务冗杂纵勤勉有加,亦难事事面面俱圆也是有的。”
顾任廉和孙茂禄脸上的冷汗这才淌的慢了些,顾任廉点头哈腰说道:
“徐大人我们给您备了接风宴,您看……”
顾任廉说着余光瞥了一下徐怀山身后的韩烬。
刚刚已经有人来报,钦差大人去了韩百户家的面馆吃饭。
一顿饭吃了这么久,顾任廉现在不知道徐怀山愿不愿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