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你们吃,本官乏了,明天再和大家议公事。”
徐怀山说完对着顾任廉、孙茂禄以及他们身后的官员们虚行了一礼就转身走了。
立即有专门负责钦差大人饮食起居的官员跟上走了。
顾任廉和孙茂禄不敢再说挽留的话,带着一众官员行礼恭送徐怀山离开。
直到徐怀山的马车走远,顾任廉才敢直起来身子,打了一个手势,立即有下人上前,顾任廉低声说道:
“去打听一下韩烬是谁,他家的那什么面馆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茂禄看了一眼身后的官员,示意顾任廉一边说话,顾任廉会意跟着孙茂禄走远,和其他官员拉开距离。
孙茂禄低声说道:
“韩烬原是京城定北侯府的长子,因定北侯犯了事被发配到了这里。
前一阵子来宁安城的萧小公爷似乎也很看重韩家,据我观察他虽然回京了,可也是留了人照应韩家人的。”
顾任廉的脸色都变了:“这事儿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孙茂禄:“我之前只是猜想,也就是今天韩家那几个儿子入狱,很快就有人来施压让放人,我才确定了此事。
这不是又因钦差大人的事一着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顾任廉的牙都疼了。
今年宁安城怎么净来大罗神仙,一个个都是不能惹不敢惹。
刚提着脑袋送走的萧小公爷那位皇亲贵胄,又来了一个皇上亲信。
这还不算完,还有韩家这个烫手的山芋。
顾任廉捋着胡子想了半天问孙茂禄:“这韩家到底在京城犯了什么事儿?”
孙茂禄也同样是满脸苦恼:
“神京路远,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
不过我已经写信去京城打探了,在这之前咱们就先装装糊涂,不要去刻意示好也不去得罪韩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