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
“项将军。”
“我要请黄石老人赴宴。”
银钩没有说话。
“就明晚,在我帐中。”项梁把刀收入鞘,“请你帮我转达。”
银钩站了很久,他看着项梁把酒碗摆好,把案几擦干净,把铺盖卷起来挪到角落,在帐中腾出一块空地。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慢,很仔细,像在布置一间住很久的屋子。
“项将军。”
项梁没有停。
“少羽还需要你。”
项梁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案几。
“就是因为他需要我。”他把案几擦干净,直起腰,“所以才要请这顿饭。”
银钩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出去。
帐外,夜色已经落下来了。
银钩悄无声息地走进黄石的帐篷。
黄石正在工作台前,台面上摊着各种银钩叫不出名字的器械,金属探头,透明管路,暗能量的微光在其中流动。
黄石手里拿着一管半成品的药剂,暗红色的液体在管中缓缓旋转,他听到脚步声并没有回头。
“第四剂还需要三天。”
银钩没有说话。
黄石把药剂举到眼前,透过暗红色的液体看帐中的烛火:“剂量比前三管更大,他的体质太好了,可以抗住。”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