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转过头看了银钩一眼:“必要?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这样不行,黄石,这会彻底改变他的基因的,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
“后果?什么后果?”黄石把药剂放下,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他们需要力量,我给他们力量,这有什么问题吗,而你说的后果,不过是力量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副作用而已。”
说着黄石举起手上的基因药剂,双目盯在银钩脸上:“你知道吗银钩,这些土著的基因非常有趣,他们的基因有着无与伦比的兼容性。
而且基因的强度很高,暗能量的利用率更是强悍,只是他们很难感受到暗能量而已,有如此基因他们却一直想着争权夺利,进行那些可笑的,无意义的战争!
这是浪费,这是一种浪费!这里是一个绝佳的温床,他们不应该掌控暗能量,他们也不能掌控暗能量,那个秦川,我们必须要抹掉他!这世界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异种!”
银钩看着黄石的侧脸,烛火映在黄石脸上,那张脸上有一种他陌生的东西。
不是疯狂,不是冷酷,是一种比疯狂和冷酷更让他后背发凉的东西——理所当然。
银钩记得很清楚,在恒星没有毁灭之前,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这样的,都是这样的。。傲慢。
这一瞬间,银钩没有了交流的欲望,只是淡淡说道。
“项梁请你赴宴。”
黄石停住了。
“明晚,在他帐中。”
说完,转身消失在皇室的帐篷中,黄石看着银钩的背影,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哼,瞻前顾后,不知所谓,和这种虫豸在一起,如何振兴德诺?”
话音落下,帐中安静了几息,魏武从角落站起来,他的剑横在膝上。
“宴无好宴。”
黄石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但银钩看得清清楚楚。
“凡人而已,他摆宴,我就去。”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个凡人想说什么,只怕他还要感谢我呢。”
银钩站在营地边缘,抬头看着天空,那缓缓地流动的星河很容易让人想起旧事,那时候的黄石还是一个带点混蛋劲的小子,但是现在,他只看到了一个傲慢的疯子。
银钩在营地边缘站了很久,直到夕阳从他的左侧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