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阁拜相”四字一出,两人均是无奈道:“想要入阁,谈何容易?”
多少人排在他们前面呢。
何况他们一没势力,二没名望,也没有足够的政绩支持。
能到如今的官阶,已是意外之喜。
“谁又能料到十年后是何光景?”
陈砚斗志昂扬:“焦志行等人在你们如今的位子上时,就能料到自己必定能入阁吗?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若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行,谁还会将你等当回事?三品已有入阁资格,而与你等竞争的,也不过二十多人。”
王申眼皮直跳:“原来你今日将我等喊来,又是要忽悠我等往上爬。”
陈砚反问:“座师不愿再往上挪一挪吗?”
怎么可能不愿?
谁能抵挡得住权力的诱惑?
王申不作声了。
裴筠也并未再开口。
陈砚道:“十年时间,也足够我等成长起来,到那时你们也不会单打独斗。”
王申看向李景明等人。
一个刑部六品管事,一个翰林院庶吉士,即便升迁极快,十年也升不到能帮助他们的高度。
陈砚莫不是以为人人都像他那般升迁速度吧?
这世间只有一个陈三元。
徐彰和李景明被看得极心虚,不敢与王申等人对视。
裴筠道:“莫要提十年后,就谈此时此刻,两名三品官有何分量能左右局势?我等又如何能站稳脚跟?”
“焦志行乃清流领袖,自持身份,若我等依附于他,能免去一些危机,或能站稳脚跟。”
王申思索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