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应道:“焦志行乃是元辅,势头正盛,你们纵使依附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譬如他主动找上门,焦志行那边毫无反应。
“难不成找刘守仁?”
王申皱眉:“此次朝考,他全然否决了你的文章。”
陈砚笑道:“依学生看,此时我等若依附胡阁老,无异于雪中送炭。”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面露诧异。
鲁策更是惊道:“胡益是徐鸿渐的门生,胡门都是徐门的残党,你弹劾徐鸿渐,他们对你恨之入骨,怎会接受我等的投诚?”
“若真要投靠他人,唯有焦志行值得。无论是权势、名声还是品行,焦志行都是最好的。”
李景明终于开口。
徐彰也道:“元辅是我等座师,投入他门下也理所当然。”
三人说完,却发觉陈砚和王申、裴筠都静默不语。
三人正疑惑之际,裴筠大笑:“本官与王大人必会在怀远离京后前去拜访胡阁老。”
王申颔首:“唯有此举可破如今的困局。”
陈砚起身,对二人举杯,笑道:“我这四位兄弟,就托二位大人多多照拂了。”
“既已上了一条船,自是要互帮互助。”
裴筠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与陈砚的酒杯隔空对举。
王申起身,同样举起酒杯,笑得颇为无奈:“万万莫要再搏命了,本官一把年纪了,经不起几吓。”
陈砚笑着道:“如今已没了圣上护着,我要惜命了。”
徐彰三人不明所以,迷迷糊糊跟着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待聊完正事,周既白才进屋。
酒过三巡,王申与裴筠前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