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当即在供词上按了手印。
陈砚又道:“再誊写两份一模一样的,以便本官分开存放。”
黄明畏缩地看了眼陈砚,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这等要紧的证词通常都是一份,珍之重之地存放,根本不会遗失。陈大人竟要三份,怕是也不会全放在身边,如此一来,就算八大家知晓有他这份供词存在,也不会轻举妄动。
此刻,黄明竟暗暗庆幸自己与陈大人已经不是对立面了。
有了他这份供词,已经登岛的八大家往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八大家再不复往日风光。
黄明依照陈砚的吩咐,又将口供誊写了两遍,再一一按上手印,递给陈砚。
陈砚将三份供词缓缓卷起来,道:“想过如何才能救下你的亲眷吗?”
黄明呼吸一窒,此证词到了陈砚手里,他就与八大家彻底决裂的。
“还望大人指点。”
“你这一脉已守不住那些财富,想要活命,只有一条路。”陈砚笑道:“将你这一脉的家产全部捐给松奉府衙。”
黄明不敢置信看向陈砚。
原来陈大人也盯上了他的家产!
是了,陈大人连八大家身上的毛都敢拔下来,又怎会放过他这块肥肉?
见他不吭声,陈砚用一根红线将纸筒绑起来,缓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明白。这些捐给府衙,你的亲眷就没什么能让其他人惦记,自是要安全许多。”
将供词递给身后的陈茂:“你这些均是不义之财,捐献给松奉衙门也不过是还给百姓,弥补你爹与你犯下的恶,本官会看在你迷途知返的份上护住你的亲眷。”
黄明目光闪烁许久,终究沉寂下来。
他知道陈砚所说不错,对于他的亲眷而言,这些已不是财富,反倒是催命符。
胡德运当初是何境地,如今虽身死,其亲眷也在松奉过得好好的,纵使八大家也不会再去招惹。
他的亲眷若能性命无忧,纵使以后过得辛苦些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