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泪大笑起来:“错了,哈哈,错了……”
次辅如何?
首辅又如何?
便是权倾朝野多年的徐鸿渐又如何,军火走私案这把刀就在头顶悬着,只要落下,徐氏一族一个都跑不了。
连永安帝都要对自己的儿子下杀手……
刘守仁如此变化,终究让刘家人彻底慌了神。
整个刘家可就靠刘守仁撑着,一旦刘守仁倒了,他们如今的好日子就全没了。
几个儿子在一块儿商量,究竟是去请名医,还是请道士来做法事。
刘家老大却道:“此事若传出去,必会有人等着收拾咱们。”
刘家老二道:“总不能让爹一直疯下去。”
刘家老大道:“能瞒一时是一时,指不定爹什么时候就好了。”
“大哥是怕强占的那些商铺田地被人揭发出来,连爹都不管不顾了。”
被拆穿心思,刘家老大大怒道:“你又比我干净到哪儿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工部捞了多少银子!”
刘家老二理直气壮:“那是我凭本事赚的。”
刘家老大嗤笑:“没有爹在,谁会给你送钱?”
二人都恼羞成怒,越吵声音越大,到最后竟打了起来。
等家里人将他们拉开,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又惶恐了。
若没了刘守仁撑着,他们往后可如何是好。
放的印子钱还能不能收回来都不知。
他们答应的提拔的官员,钱收了,事儿还没办,到手的银子总不能再退回去吧。
刘家长孙为了和人抢一个戏子,将那人给打残了,那一家还想告他,若爷爷倒下了,就没人帮他压着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