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余人,就听从安排。
“二百人需尽数安排至要紧位子,可留京城,也可去地方。”
陈砚丝毫不退让:“从国子监出去之人,本就可授官。若天官执意不允,本官也只能赖在吏部不走了。”
“得寸进尺!”
陶严敬怒道。
陈砚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撩起官服便坐上去,闭眼补觉。
陶严敬将叆叇往下拽了些,仿佛要将陈砚身上盯出个洞来。
陈砚就在这等目光的注视下呼吸越发平缓。
陶严敬冷笑一声:“看你能撑多久。”
他不再理会陈砚,埋头处理政务。
待光禄寺的饭菜送来,陈砚就醒了,还理所当然地向陶严敬要饭菜吃。
陶严敬撩起眼皮瞪了陈砚一眼,就将饭菜尽数吃完。
陈砚便道:“天官的胃口实在好,连光禄寺的饭菜都能吃光。”
“总比便宜了你强。”
陶严敬擦着嘴边的油渍,嘴上也是毫不留情。
陈砚就坐回刚刚的位子,拿出怀里藏着的粗粮饼子,就着桌子上已经凉了的茶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