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要永安帝来收尾。
陈砚沉默下来。
局是永安帝布下的,这最后就是利用军火走私案再清理一波平衡局势。
可证据是他陈砚的人查出来的,他自是想要遏制张毅恒。
“莫不是你以为这朝堂只有陈砚是聪明人,其余人均是傻子?”
“下官从未如此想过。”
陈砚立即应道。
陶严敬又坐回自己的椅子,靠着椅背瞧着陈砚:“你若再插手,你那两百名监生或留国子监,或回去等着,本官绝不会给他们安排。”
“莫不是天官大人怕得罪晋商?”
回应陈砚激将法的,是陶严敬的冷哼:“老夫这是在保护他们免受你这位先生的牵连。”
陈砚再次一顿:“天官就这般认定如今的圣上容不下我?”
“纵使圣上能容你,新君也容不得你。陈砚,你该知何时该进,何时该退,明哲保身有时也是积蓄力量。”
陶严敬难得的语气平缓:“此番博弈,你还不配上桌,想成棋手,再等十年。”
“伏久者飞必高,开先者谢独早。”
陈砚在心中反复咀嚼陶严敬这番话,片刻后站起身,对陶严敬深深行一礼:“谢天官大人指点!”
那些证据既已尽数交给胡益,接下来就是胡益与张毅恒的较量,还有永安帝与徐鸿渐的较量。
凭他陈砚此时的权势,确不够格上桌。
永安帝此前教他藏锋,便也是这般道理。
老天官从来都是骂人,倒是头一次如此谆谆教诲,陈砚自是领他的情。
不料陶严敬摆摆手,颇有些嫌弃:“莫要来这虚情假意。”
“晚辈真心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