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海声音颤抖:“是。”
“陈砚可还在陶严敬府上?”
永安帝话锋一转,便将此事揭了过去。
汪如海道:“奴婢正要禀告,陈砚昨儿个就回去了,今个儿就领着长辈去备年货。”
“看来陶严敬这老的耗不过陈砚那小的。”
永安帝悠悠道。
汪如海应道:“去年耗了整个年关,正月才妥协,今年陶严敬怕是不愿费神了。”
“他昨晚出了陶府,未去胡府?”
“未曾。”
永安帝顿了下,目光晦暗:“也该去给胡益送年礼了。”
“他已派人给各家送了年礼,听闻各家都是半斤白面,倒是未曾亲自去拜访各官员。”
永安帝目光更是晦暗了几分。
该是得了陶严敬的提点。
“让鲁王明日进宫。”
汪如海应下后,就出去安排。
鲁王收到消息,翌日一早便等在外头,待早朝结束后才进暖阁。
永安帝正靠在龙榻上,待他进来就道:“朕乏了,剩余的奏疏你替朕念。”
鲁王行了礼,站到龙案前,拿起最上面的奏疏,粗略扫了一眼,就一字一句念完,连内阁的草拟也念了。
永安帝询问他的意见,或提点或赞同,便要换下一份。
连着念了十来份,鲁王的喉咙就有些难受。
永安帝倒也不为难他,让汪如海上了午膳,父子二人相聚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