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究竟掌握了多少机密?
张毅恒看着地上蔓出去的茶汤,目光闪烁不定。
胡益极善隐忍,如今尚未成功,如何能学刘守仁那般嚣张,屡屡朝他发难?
兵部的裴筠与王素昌联手,究竟是为了排挤申正初,还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一切都按照原定计划来,再趁机对他釜底抽薪?
张毅恒缓缓坐下,神情阴晴不定。
他常年玩鹰,没想到被鹰啄了眼。
几名胡乱折腾的监生,多么不起眼,却能掩盖太多事,陈砚果然好谋划。
张毅恒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的眼神定下后,对着外面喊了声“来人”,当晚,一商人装扮的男子出现在了其书房。
张毅恒道:“该提前行动了。”
那人有些惊诧:“北镇抚司才开始查,此时动手会不会太早了些?”
张毅恒冷声道:“黄雀已闻着味来了,再拖下去,我等就成了那捕蝉的螳螂。”
“黄雀乃是何人?”
张毅恒道:“国子监祭酒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