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均打了个哆嗦,王才哲等三人眼见郑兴怀嘴巴动了下,便齐齐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这小子口无遮拦,若说出什么惹恼了陈恶鬼,谁知道陈恶鬼会使什么手段对付他们?
李国亮大声道:“陈先生放心,我们保证能干完!”
陈砚“嗯”了声,又恢复了以往和善的笑:“你们既为国子监的监生,查案已然不行,学问也极差,总要能吃苦耐劳。我陈砚的学生需是对大梁有用之人,你们可明白?”
三人赶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还要客客气气恭送陈先生。
待人走远了,三人才放开郑兴怀。
郑兴怀心有余悸道:“陈恶鬼果然是因我们未查到幕后之人,故意折磨我们。”
王诚意道:“也不尽然,你看其他人不也在开荒吗?”
四人转头朝别处看去,山野间四处是或挑石头,或用锄头翻地的人,且各个疲倦不堪,有些连腰都直不起来。
如此一看,四人又觉得陈祭酒恶鬼对他们是一视同仁。
“听闻陈恶鬼招收的一万名监生,已有五千人退学了,到年底不知能不能剩下个两三千。”
王才哲低声道。
李国良道:“便是能剩下个两三千,先生也会再用考试踢出去一大半。”
也就是说,许多人就算任劳任怨干一年农活,也不一定能顺利毕业。
“我们万不能被踢出去,否则真就没脸见人了,好好干吧。”
王诚意提醒。
四人再不闲聊,各自拿了扁担绳子,就朝着最靠近他们的那块大石头走去。
待到夜间回去自己屋子时,这家的五岁女孩已带着她四岁的弟弟将做好的晚饭端到了四人的面前。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婆子给四人端了水过来,对他们说了一通感激的话。
四人看着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这一家子的男人死了,女人得了重病躺在床上,连起身都艰难,因家里穷,拿不出银钱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