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出手,又当如何?”
“那我等也明哲保身。”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大势相抗。
不过错过这次机会,胡益再想抓住张毅恒可就难了。
裴筠细细思索片刻,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是……
“每日被这般围堵也不是个事儿。”
总不能天天翻墙逃跑,一天一套官服,他裴筠实在无力承担。
陈砚看向裴筠的腿:“我刚刚瞧见裴大人的腿好似有些不得劲?”
裴筠顺着陈砚看向自己的右腿,又抬头与陈砚四目相对:“便是伤了腿,也可由人抬着去兵部办公。
一旦被人围了,连逃跑都办不到。
陈砚就看向裴筠的头:“听闻裴大人头也伤到了?”
裴筠叹息一声:“腿伤了,人自是站不稳,摔了头后就整日头痛欲裂,大夫也看不好。”
陈砚露出担忧的神情:“裴大人要保重身子。”
“哎,只能休养几日了。”
翌日,裴大人摔伤了腿和头的消息就在兵部传开,再往其他衙门传散。
那些围堵他的官员听说此事,一个个便是又气又急。
昨儿个裴筠离开后就再未回来,莫不是逃跑时摔伤了?
亦或是裴故意寻了个由头躲避他们。
想再多也无用,只能将目光落在宗阁老和胡阁老,以及其他还未出手的人身上。
宗阁老连刑部都不待了,直接住在了宫里的值房内,日夜忙碌。